约会:李泽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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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之约[編集]

  • 好感度:1
  • 羁绊:面楼难色、易如反掌、交换秘密

第一节
竟然还要参访我吗? 虽然不是那种见光死,但我毕竟在镜头面前出现得少啊。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我们公司联合华锐公司,一起准备了个节目。
其实就是请了新闻媒体,打算对华锐的新总裁李泽言做一个采访而已。
虽然只是简单的采访,但是考虑到华锐的一些员工也有可能出镜。
所以在这一天,大家的装扮全部焕然一新。
光是魏谦的装扮就把我吓了一跳。
魏谦:“你看,我今天的打扮不错吧,西装是我特地租过来的哦。”
我:“只是一个小型采访而已,你穿的也太正式了吧。”
我:“(惊叹)竟然还在外套里面穿了背心!”
魏谦:“虽然只是个小采访,但这也是关乎我们公司颜面的事。”
魏谦:“身为总裁身边的助理,一定要树立一个正确的形象。”
我看了看魏谦,再看了看我自己朴素的装扮,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第二节
更何况连魏谦都穿得那么正式,我的打扮却像个小透明,但愿不会有人注意到我……

我摸了摸肚子,尴尬的日子又来了,每到这几天我都像要被大卸八块的废柴一样,要是以这种形象入镜就悲惨了。
我:“幸好我今天不会入镜。”
我正庆幸的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这时,摄影师却扛着摄影机跑过来了。
摄影师:“正好你在啊,我通知你一下,今天的录制你也要出镜。”
我:“今天吗!可是……可是我今天不舒服……”
摄影师:“就是说几句话而已,比如夸一下李泽言总裁多么多么优秀,多么能干,就可以了。”
摄影师:“总裁那边还有几句话要交代,我先走了。”
说完,摄影师又扛着他的机器风风火火的跑走了。
魏谦:“你今天怎么了?是吃坏东西了吗?”
我:“这个……怎么说呢……”
我面露难色。魏谦秒懂一般对我点点头,我只能默默祈祷着自己千万不能在摄影机前出丑。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摄影就开始了。
李泽言也出现在了大家的视线中,一身干练的打扮十分引人注目。

第三节
苍天啊为什么今天亲戚要来探望我,痛到绝望! 解剖灵魂算什么! 只要不痛把我解剖了都行! 这下彻底搞砸了,我为什么每次都有把事情办砸的天赋!

采访完了几个华锐的重要员工,导演便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犹豫的走到摄影机跟前)。”
导演:放松啊XX,就是说一下你心中的华锐总裁李泽言,几句话就过去了。”
我:“(为难)好……”
开始录制了,摄影机聚焦在我身上。
那种绞痛的感觉又来了,我强忍着,吞吞吐吐的说了几句。
我:“我心中的李泽言……一直都是个很平易近人的总裁……”
我边说还不忘看着李泽言的脸色。现在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在工作上,他时常不忘帮助员工解决他们的困难。”
我:“还有……”
即便咬着牙也没用,疼痛感一波一波袭来,头上不停地冒汗。
我:“(忍着啊XX,你可以的)”
我:“还有……他是个执行力相当强悍的总裁,我为华锐有这样的总裁而感到……”
我:“(受不了了……)”
我脸色苍白,不停的摇头,说不出话。
现场的人都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站不稳的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尤其是李泽言的面。
当众坐在了地上。
导演:“卡……”
导演冲到我面前,都急坏了。
导演:“你怎么回事!让你夸几句总裁怎么跟要杀了你的似的?”
导演:“说这些话就让你感到那么违心吗!”
我:“(摇着头,紧解释)你误会了……”
我:“我是今天不舒服,不舒服……”
可是李泽言已经不见了,他刚才站的地方现在一片空旷。
在一旁的围观群众们,有些用看英雄的眼神看着我。
有些则用同情的眼神注视着我。
看来这次是彻底解释不清了……
我休息过后把自己的部分拍完了,之后华锐的员工们便团团将我围住。
华锐员工a:“你没事吧,不就夸几句总裁嘛。”
华锐员工a:“现在总裁恐怕已经生气了,你可要倒霉了。”
华锐员工b:“就是啊,你是跟总裁有什么过节吗?”
华锐员工c:“你可不能公报私仇啊,私底下吐槽也就算了。”
华锐员工b:“虽然总裁雷厉风行,大部分时候都板着脸,但是你可以去我们公司的论坛上看看啊,大家对他都是又怕又崇拜的。”
华锐员工c:“我劝你还是紧去和总裁道歉吧。”
我:“哦……”
等人群散去,我也情不自禁地登上了他们口中的论坛。
里面夸赞他的帖子确实有不少。
还夹杂着一些吐槽李泽言的帖子,吐槽他做事太严格。
有些则是吐槽得漫无边际,连李泽言不露笑容这种小事都要吐槽一遍。
出于对今天这件事的愧疚,我便注册了个小号,跟他们辩论起来。
我:“该怎么说呢。”
我:“李泽言其实没有那么不近人情,对员工其实还是很宽容的。”
我:“嗯,就这样写吧。”
在回完第十篇的时候,我为自己这种见义勇为的举动感到骄傲。
正当我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时,一杯热气腾腾的巧克力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接过杯子)谢谢!”
我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对于此时的我来讲,这杯热饮无异于雪中送炭!
可是对于忍受燥热的其他人来说,并非一件好事。
华锐员工d:“天啊,这么热的天送热饮,公司怎么想的。”
华锐员工e:“算了算了,我去楼下买冰咖,有一起的吗?”
我内心暗暗庆幸,今天的运气也不算太差。
半杯热可可下肚,感觉腹部暖洋洋的,绞痛的感觉舒缓了不少。
下午茶的福利简直是华锐的公司文化集大成的体现。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休息。
这时,魏谦走了过来。
魏谦:“总裁叫你去趟他的休息室。”
我:“额,不会是刚才……”
我的心头一紧,嗖的一声起身,整理好衣服,向休息室走去。

第四节
李泽言认真工作的样子真的很帅气,连我都这样觉得,和他相处的员工们肯定也这样觉得吧,虽说喜欢吐槽一下自己的上司,但华锐的所有人都是团结一致的。

来到他的休息室,我看见一身便衣的李泽言正低头看手机。
我:“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泽言:“看上去脸色好了一些。”
我:“嗯?”
李泽言:“没什么……”
李泽言将手机屏幕放到我面前,上面显示的正是我在论坛上的回复。
李泽言:“这是怎么回事?”
我:“呃……我不知道……”
我:“这上面的人不是我。”
李泽言:“发言的账号叫《发现奇迹》总策划,还不是你吗?
我:“(糟糕,忘记换马甲了!)”
我:“我只是想帮你说几句话而已,抱歉……帮倒忙了……”
李泽言:“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我:“(心虚)因为我在录制的时候……表现很差……”
我:“但那是因为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是因为你……”
我:“后来看到论坛上那些吐槽你的话,我也为你打抱不平。”
我:“其实你也没有那么不讲道理啊。”
我:“你只是比较苛刻、扑克脸、专断、霸道、任性、不喜欢听别人解释、精英主义……”
李泽言:“……”
我:“其实,其实你的缺点并不多啊,哈哈。”
李泽言:“你以为你是超人吗?能对任何人都打抱不平。”
李泽言:“有些人工作时压力大,总要找一个地方宣泄的。”
我:“那他们的吐槽……”
李泽言:“我当然知道,只是不想理会而已。”
我:“你不会生气吗?”
李泽言:“为什么要生气?时间和精力不是留给这些事的。”
李泽言:“如果不是魏谦给我看你的留言,我不会知道。”
我:“也对哦,你这样的忙人,哪有时间去看这些……”
我:“可是如果,有人在网上辱骂你,你会怎么看呢?”
李泽言:“别人的看法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是活给别人看的吗?”
我摇了摇头,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我:“可这些事情往往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啊。”
李泽言:“那就让自己忙起来,等你有了繁忙的工作,就没心情思考这些了。”
我:“很有道理的样子。”
李泽言:“很好,你认同了,一个月以后,把《发现奇迹》的播放量提升到一个亿。”
我:“一个亿!”
李泽言:“提升不到一个亿,就别想找我要资源。”
李泽言:“还有,以后留言发帖子。”
李泽言:“记得带上智商。”
我:“(憋屈)……”
我边盘算着怎么把一个亿这样的小目标完成,边退出他的休息室。
远处,又传来了他的声音。
李泽言:“采访……你看着安排。”
我:“好……”
回头,我看见李泽言正埋头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
他眉头紧锁,认真地浏览着每一个要签署的文件。
我情不自禁的感叹起来
我:“其实你也没那么冷漠嘛——”
我:“啊好痛——”
不好,那种绞痛的感觉又来了!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李泽言微微抬头,嘴里蹦出两个字。
李泽言:“傻瓜。”
堆积如山的文件一旁放着一杯热巧克力。

[李泽言回忆]
魏谦:“XX不是对您有意见,您不要放在心上,她今天有些特殊情况。”
李泽言:“什么特殊情况?”
魏谦:“(扭捏)就是那个……女孩……周期性……”
李泽言:“好了,我知道了,有解决办法吗?”
魏谦:“(为难)……总裁,这个可没有那么容易解决。”
李泽言定定的看着魏谦,魏谦知道李泽言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满意。
魏谦:“(紧补充)不过……倒是有舒缓的办法……”
[回忆结束]

李泽言随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巧克力。
他微微皱起眉头,拨通了电话。
李泽言:“给我一杯冰咖。”

雨天之约[編集]

  • 好感度:1
  • 羁绊:手边的你、雨中赴约、温柔时刻

第一节
李泽言有女朋友了这个传言最近传遍了整个华锐。所有的员工都在讨论,听他们说李泽言总是给一个女人打电话,语气温柔而深情。

出于工作的缘故,我又来到了华锐。
接待我的人是李泽言的助理魏谦,他迎面而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魏谦:“你知道吗!总裁有女朋友了! ”
我:“真的吗?”
魏谦:“整个公司都传遍了哦,说是听到了总裁给一个女人打电话,声音温柔极了。”
我:“你们听到了电话吗?”
魏谦:“没有,我是听别人说的。”
我:“那你怎么知道是给一个女人打电话?”
魏谦:“不会有错的,大家都这么说!”
魏谦:“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
我:“(黑线)这种不确定的事以后还是不要随便说了,小心被总裁本人听见。”
魏谦:“就是嘛!那些员工整天正事不做就知道聊八卦,真是让我头疼死了!”
我:“呃……”
魏谦:“不说别的了,会议要开始了,赶紧去吧。”

第二节
想到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他,我突然有点好奇,会是个什么样子的女人,才会吸引他呢?

到了电梯里,我看到角落有几个女职员正围在一起说八卦。
女职员A:“你们昨天谁听到了?总裁又在给他的女朋友打电话呢!”
女职员B:“我朋友艾米听到了,她说总裁的声音很温柔,很深情呢。”
女职员C:“艾米听到了什么?”
女职员B:“艾米跟我说——”
李泽言:“我昨晚还梦到你了,虽然你的脸在我的印象中,已经有点模糊了。”
李泽言:“昨天我还遇见了一个法国人,法语真是个美好的语言,由你说出来就更动听了。”
李泽言:“听说有一家法式餐厅新开张了,改天要不要带你过去?”
李泽言:“我知道你很忙……一直都很忙……”
李泽言:“我不会去烦你的。”
女职员B:“就是这些了。”
女职员A:“想不到总裁也有这样的时候,真是好心疼了。”
我:“(叹气)……”
李泽言真的有了女朋友吗?
我想起上次在办公室撞破的那一幕……
罗嘉:“(宣告主权一般地开口)他、是、我、的。”
李泽言微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且,衬衣的领带有些松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李泽言有些慌张的样子。
他还威胁我不能说出去……
我这么靠谱的媒体人,当然不会说出去了。
我拿出手机,查了一下罗嘉的最新动态。
我:“啊……她现在真的在法国。”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变得空落落的。

第三节
我从没见过这样深情的李泽言,那个会停止时间拯救小动物的他,那个把伞给了我自己淋雨的他,那个温柔的打电话的他,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呢。

我战战兢兢地来到李泽言的办公室,敲了敲门。
等了很久也没有回应。
我:“总裁,我是来提交整改汇报的。”
依旧是没有回应。
我尝试着按动门把手,居然开了……
我踮起脚走了进去,却发现李泽言手撑着头睡着了。
除了闭上的双眼,还是那个一丝不苟的他。
我:“是太累了吧……”
从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李泽言。
果然是因为那件事吧……
李泽言:“什么事?”
我:“啊?你怎么醒了?”
李泽言睁开眼,清冷的眼睛看着我,我突然不敢看他。
李泽言:“什么事?”
我:“唔……是关于节目整改的汇报,这里!”
我急忙递给他,心虚的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李泽言才接过。
李泽言:“不要用你的想法来揣度我。”
什么嘛,这个总裁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女朋友的啊!
下午的会议如期举行。
李泽言:“关于节目整改这一点,还有谁想要补充吗?”
严肃的会议室里,李泽言坐在离我最遥远的位置。
我默默开始打量起他。
还是同往常一样,他的衬衫袖口被一丝不苟地卷起来,摆出一副在座的各位都欠了他钱一样的扑克脸。
今天那个睡着的李泽言一定是我的幻觉。
会议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了,天上淅沥沥的下起雨来。
我站在公司门口,叹了口气。
我:“看来今天回家的时候又要被淋湿了。”
正想着,一辆全黑色的轿车开到我的面前,车窗摇下,露出李泽言那张扑克脸。
李泽言:“今天的雨要到后半夜才能停,坐我的车回去吧。”
我:“真的吗!太感谢了!”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寻找着什么能和他聊一起的话题。
我:“你会经常停止时间吗?还是极少数的情况下会?”
李泽言:“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做出这种决定的。”
我:“可是我上次看到,你停止时间,救了一只马路中间的小猫。”
李泽言:“那只是特例而已。”
我:“只是特例吗……”
我:“看来你喜欢动物多过喜欢人呢。”
李泽言:“当然,动物可比人可爱多了。”
我:“……”
动物比人可爱吗?大多数情况下,好像是这样的。
很快就到了家门口,李泽言取出一把伞给我,接着打开了车门。
我:“伞还是给你吧,我没事的。”
李泽言摇了摇头,坚决把伞给我。
他把车子停靠在路旁,自己淋着雨送我回家。
我:“要不我们共撑一把伞吧。”
实在是太愧疚了,让他送我回家不说,还拿着他的伞,看他被大雨淋着。
李泽言:“嗯,稍等会,我有个电话。”
雨越下越大了,李泽言漫不经心地往前走,全然不顾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雨水。
李泽言接起电话,声音一改往常,变得温柔极了。
李泽言:“今天下雨了,很大的雨,你那边能听到吗?”
李泽言:“肯定又会唠叨我带雨伞,穿雨衣吧,我都知道……”
说着,他嘴角一弯,竟轻笑了一声。
我:“哎!”
是我看错了吗?李泽言,他竟然笑了!
李泽言:“法国那边也会有这么大的雨吗?”
我:“(呆呆看着)”
李泽言笑起来的样子,也很好看呢。

第四节
被雨淋湿的李泽言看起来像是被水打湿的猫,一点威严都没有了。想到刚才那么温柔的李泽言,我决定鼓励一下他。这个笑什么意思呢。

李泽言回头,正对上我呆滞的眼神。
李泽言:“你在看什么?”
我:“啊!没看什么……”
我:“现在雨都下大了,不如来我家里擦干头发再走吧。”
我:“额,你别多想,我只是觉得很抱歉让你淋雨了,我出门应该带雨伞的……”
李泽言:“嗯,也好。”
回到家里,看着狭窄而温馨的小房间,我有些手足无措。
我:“家里很乱,没来得及收拾,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泽言:“没事。”
我在浴室里翻找着,终于找到了条没人用过的浴巾。
我又开了壶热水,想让他喝点水暖暖身子。
忙碌过一阵后,我再回到李泽言坐的地方,却见他已经睡着了。
我靠近他,见他纤长的睫毛上都附着雨珠。
我拿着浴巾,手足无措的站在边上,不知道要不要叫醒他。
李泽言:“(突然睁开眼睛)……”
我:“(惊讶)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我:“给你……浴巾,全新的。”
李泽言:“谢谢。”
被雨淋湿的李泽言看起来像是被水打湿的猫,一点威严都没有了。
我此时还正在为接下来要说的事踌躇着……
我:“其实……你不用太在意对方是否冷淡,你这样默默付出,肯定会有回报的。”
李泽言:“(看着我,意味不明)”
我:“我想她此时内心肯定也喜欢着你,不然不会天天给你通话的。”
李泽言:“不要以为你什么事都清楚。”
难道是我说错了吗?戳到了他的痛处?
本来只是想安慰他一下的啊……
李泽言擦干头发后就起身,将我的浴巾工整叠好。
李泽言:“我该走了,不用送。 ”
我:“嗯……好吧……”
我失落的接过浴巾,见李泽言还是一直看着我
我:“我……我是又说错什么了吗?”
李泽言叹了口气。
李泽言:“不用那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人。”
我:“我没有怕你。只是想安慰你一下。”
李泽言:“为什么要安慰我?”
我:“因为我知道分隔异地的情侣肯定会有段难熬的日子……”
李泽言:“……”
李泽言:“(突然笑了)好的,我会记住的。”
我:“但相信我,你们肯定还爱着彼此,所以不要怀疑。”
我:“(是我眼花了吗?他又笑了!)”
我:“(这次是对我笑的……)”
就在我还琢磨着李泽言那抹笑容时,对方早已离开了。
回味起刚才的笑容,我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
我:“没想到李泽言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呢。”

赴法之约[編集]

  • 好感度:1
  • 羁绊:审视、心灵博弈、买

第一节
两个月学好法语,就像当年的八十天环游地球一样不可思议。

李泽言的食指敲了敲办公桌的实木桌面,他一手撑着头,审视着我。
李泽言:“这次的名额……”
我:(紧张)
李泽言:“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我:“为什么!”
我:“我提交的申请你不是看过了吗?我们公司真的很需要这个资源……”
李泽言:“可是华锐不止投资了你们一家公司,而且想要参与这个活动,必须需要会说法语。”
李泽言:“你会吗?”
我:(尴尬地低下头)不会……
华锐近期准备做一个活动,就是联合法国的影视制作公司,前往法国与他们一起交流心得。
如果我能参与这个活动,我们公司肯定也会出现在新闻的头条上。

第二节
但即使是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我也要拼命去做,如果不努力一下,谁又知道之后的结局呢。

本是斗志昂扬前往华锐的我,现在挫败地站在华锐的大门口。
我:“我不甘心啊!”
又失落又难过又不甘心的我面对这个打击垂头丧气。
我:“明明可以请翻译的……”
我:“我不甘心!不甘心”
李泽言:“嘘,你再这样大声说话别人都以为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泽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冷不丁吓了一跳。
环顾四周,我发现大家都在看着我们,我一下子跳到柱子后面,和他拉开距离,盯着李泽言。
李泽言摇了摇头,径直往公司里走。
我跑了几步,追在他身后大喊
我:“不就是会说法语吗!我现在就学!”
我:“这个名额,我一定要争取到!”
李泽言:“话不要说太早,你可只有两个月时间。”
我:“两个月就两个月,你等着瞧好了!”
我嘴上说着偶像剧女主角才会说的台词,但事实上我根本就没有偶像剧女主那样惊人的运气。

夜晚,我熬得两眼通红,对着印满了法语单词的字典发呆。
我:“为什么没有人发明世界通用的语言呢?”
我情不自禁地感叹,但很快,这种消极的态度便被我甩在脑后。
我:“浪费时间发牢骚还不如趁着有限的时间背单词。”
我:“绝对不能向李泽言那种恶势力低头!”

第三节
虽然知道李泽言这是出于好心才给了我去晚宴的资源,但我心中一直向往的还是前往法国做交流的那个活动啊。李泽言,你就给我看好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陪伴我最长时间的就是身边的那本法语书。
只要有空闲,我就会拿起书来学习,或者上网看教法语的视频。
空闲时间看的电影或电视剧也被我换成法语的,只要有时间,我就会争分夺秒地学习法语。
我还特地招了一位法国人做我的助理,她是我们公司最闲的员工,每天只要用法语跟我聊天就有薪水拿。
可是尽管我那么努力,还是照样能听得到那些轻易将我击倒的噩耗。
(华锐公司)
华锐员工:“你不知道吗?这次去往法国参加活动的人选已经快定好了。”
华锐员工:“是总裁亲自决定的,听说对方是个大美女哦,而且还游历世界,精通四国语言呢。”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正在电梯里,怀中还抱着新买来的法语教程书。
我:“不是还有一个半月吗?”
华锐员工:“但目前看来,没有比她更好的人选了。”
华锐员工:“你还是放弃吧,毕竟连我们总裁都觉得,两个月学好法语是不可能的。”
我看了眼怀中还抱着的教材书,像被当头敲了一棒。
我也觉得这样是不可能的,但……
但如果不努力一把,谁知道结果如何呢?
来到门口,我叫了辆车,趁着天还亮,便坐在台阶上,边啃着三明治,边掏出书来复习昨天背的法语单词。
我:“Debut,初次登场。”
我:“Debut”
与此同时,李泽言也结束了一天的日程,准备离开公司。
在华锐的大门口,他看到了坐在台阶上,一边啃着生冷的三明治,一边背单词的我。
李泽言:“……”
我:“Scenario,脚本。”
李泽言:“读错了。”
李泽言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耳边,把我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时发现,他正坐在我的身边。
我:“你走路时都没有声音吗,快把我吓死了。”
李泽言:“还在看吗?”
我:“你以为呢?我可不是那种背到abandon就放弃的人。”
李泽言:“如果我告诉你,去往法国参加活动的人选将要定好了,你还会那么认真吗?”
我:“你说的是‘将要’,说明现在还没定好。”
李泽言:“如果已经定好了呢?”
不知道李泽言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难免不高兴。
我:“那我也要继续学,我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
李泽言:(审视了我半晌)……
李泽言:“急着走吗?”
我:“怎么了?”
李泽言:“跟我去一个地方。”
李泽言接着不由分说地带着我,让我钻进了他的轿车里。
他把我带到了一家服装店,店里挂满了华美的服饰。
我随便摘下一件,看了看上面的吊牌。
果然如我所料,这里的衣服都是高定,属于有钱也买不到的系列,上流社会身份的象征。
我看着这些美轮美奂的服装,感慨资本主义的罪恶。
李泽言:“挑一件衣服吧。”
我:“选衣服?”
李泽言:“参加活动总要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吧,难道你要这样出现在杂志上?”
我一听到活动两个字,立刻来了精神。
难道李泽言突然善心大发,要让我出席活动吗!
我:“好,那一言为定!”
紧接着,漂亮的导购小姐便拉着我四处挑选衣服。
我和她同时看中了一件桃粉色的连衣裙,导购小姐说能够凸显我的气质。
我对李泽言说:“这件怎么样?”
李泽言:“还不错。”
我:“那我就挑这件了。”
说着我看了看衣服上的吊牌,高定的价格果然辣手。
我从钱包里掏出信用卡,虽然很贵,但是能通过李泽言买到高定也是件幸运的事情。
作为公司的负责人,有几件撑场面的衣服还是需要的嘛。
就是不知道信用卡里钱够不够……
李泽言好奇的看着我。
李泽言:“还是我来吧。”
李泽言说罢掏出黑卡,递给了导购小姐。
我:“不需要,我的信用卡也有钱。”
李泽言:“为什么这么要强?”
我:“我掌管着的,是一个公司的生死。”
我:“我只有以身作则,才能给公司的所有人树立一个榜样。”
李泽言:……
李泽言:“那如果我告诉你,我给你的活动不是前往法国的那个,你会怎么想?”
我:“你在开玩笑吧!”
李泽言:“华锐最近还有个活动,是和一个时尚杂志联合举办的晚宴,我可以让你去参加。”
我:“那……法国的那个?”
李泽言:“我已经确定人选了?”
我紧握的双拳慢慢松开,黯淡地垂下眸。
我:“连你都不信任我,觉得我做不到吗?”
李泽言:“怎么,还想让我走着瞧吗?”
也不知李泽言是不是故意的,我身上那奋斗的火苗又再次被他点燃了。
我:“对,你走着瞧吧!”
我:“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刮目相看!”
我说罢,抽出钱包里自己的信用卡,递给导购员。
我:“还是刷我的吧。”
刷完了卡,我风风火火地离开,脚下生风。
没想到在信用卡刷爆的那一刻,我也可以像个勇者那样离开。

第四节
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总算没有白费我这几个月的熬夜。李泽言根本不懂如何鼓励员工,明明已经决定把项目交给我,临走时还不忘打击我!

一个月后
我和几位从法国远道而来的贵宾们一同走进了华锐公司
经过我一个月的刻苦训练,在成功熬出了熊猫眼的同时,我的法语也突飞猛进。
在华锐门口,我幸运地遇见了两个准备进公司的法籍人士。
通过聊天,我得知了,这两位正好是法国公司派来,与华锐进行交流的贵宾。
我:“Le bureau du Président Li est par ici,veuillez me suivre.(李总的办公室就在前面)”
我努力用自己两个月突击学会的法语对他们说着。到了李泽言办公室,我伸手敲了敲门。
李泽言:“进来。”
我开门,对两位法籍贵宾最后笑着说了几句
我:“Je vous accompagne jusqu'ici,bonne après-midi.(希望你们有一个愉快的谈话)”
李泽言抬起头,似乎有些意外地望着我。
我冲他眨了眨眼,安静地退出来。
(场景切换)
夜晚,我在华锐的门口等到了李泽言。
我:“Bonsoir,Monsieur Li.(晚上好啊李先生)”
我上前,跟他打招呼。
李泽言:“你跑过来,就是特地来展现自己的法语的吗?”
我:“我不仅学会了法语,现在绝对是对这个项目最了解的人了。你可以考考我!”
李泽言:“不用了,我已经从很多人那里听说了。”
我冲他灿烂一笑,比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李泽言:“不要高兴的太早,你的法语只能勉强沟通而已,离熟练还差得远。”
我:“打击我真的很有意思吗?”
李泽言:“是有点意思。”
李泽言走了,我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吐了吐舌头。
我:“我说李泽言这个人,该不会从来没有笑过吧。”
我:“要坚决和李泽言这样的恶势力作斗争!”
我:“坚决和李泽言恶势力作斗争!”
(场景切换)
李泽言进了车子,随行的助理便凑了过来。
魏谦:“派往法国参加活动的人选决定没有?那边又来催促了。”
李泽言沉默了一会。
李泽言:“这次的活动,就交给xx来完成吧――对了,给她安排一个翻译陪同。”
魏谦:“好,我这就去告诉她。”
李泽言:“嗯,车先别开走,我想在这待一会。”
魏谦:“好。”
魏谦随后拨通了我的电话,他的言语中也掩饰不了狂喜。
魏谦:“告诉你个好消息哦,这次前往法国的交流活动,总裁决定派你了。”
魏谦:“真的哦,没骗你。”
李泽言看着少女接起电话,接着眼睛一亮,扑通绽放出了耀眼无比的光芒。
紧接着,她兴奋地跳了起来,路人纷纷注目看着激动的少女。
魏谦:“可以开走了吗?”
李泽言:“嗯,走吧。”
李泽言嘴角紧抿着,在车开走的同时,他终于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办公室之约[編集]

  • 好感度:4
  • 羁绊:思索、温柔鼓励

第一节
魏谦可真会大惊小怪的,一开始还以为是多么诡异的事,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我:“具体的事项就是这些,您还有什么要求或补充吗?”
投资商:“没有了,你定制的计划非常棒。”
我:“很期待我们的合作。”
投资商:“你真是投入工作啊,吃饭的时候也不忘聊工作。”
我:“让你见笑了。”
又一单生意搞定,我兴高采烈地离开饭桌,打算去卫生间补补妆。
走到酒店大堂正中央,我看见了迎面向我走来的魏谦。
我:“嗨,你来这里和李泽言见客户吗?”
魏谦:“对啊。”
魏谦说完把我拉到酒店的角落,小声在我耳边说。
魏谦:“告诉你一个最近发生在华锐的,特别诡异的事。”

第二节
李泽言不就是露出了笑容,哪有那么夸张。

我:“诡异?”
我开始冒起鸡皮疙瘩。
我:“难道是卫生间水龙头突然流出红色液体,鲁迅画像看向右边的眼睛突然看向了左边?”
魏谦:“比这还严重!”
魏谦:“总裁他……他可能受刺激了!”
我:“啊?”
魏谦:“事情是这样的。”

(回忆)
李泽言:“大致上就是这样了?”
魏谦:“对啊,有些细节还需要补充,比如……”
魏谦:“(心虚)其实,还有很多细节都没有完善。”
李泽言:“没关系,改不好,就慢慢改吧。”
李泽言说完,向魏谦微微一笑。
魏谦:“(惊)!!”
(回忆结束)

我:“然后呢?”
魏谦:“然后?没有然后了。”
我:“可你刚才说他受刺激了。”
魏谦:“对啊,他是受刺激了,他都对我笑了!这难道不算吗?”
我:“呃……”
魏谦:“不只是我,还有安娜也看见他笑了,还有上次他在门口遇见了一个送外卖的,也对那个送外卖的笑了!”
魏谦:“你说这是不是很不寻常,或许他还有个孪生兄弟,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魏谦:“他们兄弟二人经常互换身份,然后——”
我:“我好像知道李泽言为什么突然转性了。”
再不让魏谦打住,他连李泽言是外星人准备攻占地球这样的故事都能编出。
魏谦:“哦?是吗?”

第三节
看来是我上次的建议提醒了李泽言,不过我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还以为李泽言会对我的说法不屑一顾呢,他哪会突然转了性,对员工们笑语相迎呢。

(回忆)
我:“你应该让魏谦做一个统计表,统计这一周以来被你骂哭的员工有多少个。”
李泽言:“我的语气重了点,但不是责骂他们。”
我:“你啊,就不能和善一点,温柔一点吗?”
我:“就不能试着对你的员工笑一下?哪怕是笑一下也行啊。”
(回忆结束)

我:“上次跟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过这个问题。”
我:“可能他吸取了我的建议,然后就……”
魏谦:“原来如此,看来是我们错怪他了。”
我:“不懂你们是怎么想的,李泽言温柔一点难道不好吗?”
魏谦:“好是好,但是总有种诡异的感觉啊。”
我:“怎么诡异了?”
魏谦:“说不上来,这样吧,吃完饭你跟我去华锐体验一下,你就能知道了。”
我:“好啊,正好我生意也谈完了。”

第四节
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应该不怪我吧……看得出来大多数人虽然对面带笑容的李泽言不习惯,但比起随时会发火的李泽言,有着笑容的李泽言还是更受欢迎。我是希望李泽言能够做回自己,但也不用做的那么彻底吧……

傍晚时分,我被魏谦拉进华锐,他给我单独安排了一个座位。
我发现华锐的员工居然都还在兢兢业业的工作着,丝毫不受下班时分的影响。
魏谦:“对了,我这边还有PPT上放的图没做完,你能帮我做吗?”
我:“你把我叫过来不会是为了让我帮你工作的吧。”
魏谦:“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好吧……”
我只好打开了PS,谁让我是那种老好人呢。
正在工作着,身后好像有人凑了过来。
李泽言:“把图像往右边移动一下试试。”
原来后面站的人是李泽言,想不到他工作之余还有空指导员工们工作。
我按照他的建议照做了。
李泽言:“嗯,做的很不错。”
李泽言此时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我:“!!”
他的笑容和煦,我的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平时不苟言笑的李泽言,一旦笑起来,虽然很像被冒充的,但居然……很好看……
我:“你怎么……怎么突然转性了?”
李泽言:“不是你告诉我要对员工们温柔一点吗?”
我:“但你这样子,总感觉……呃……”
李泽言:“说实话。”
我:“很诡异……”
李泽言:“……”
李泽言换上了标准的扑克脸,我居然觉得这样子舒服多了。
李泽言:“这几天我笑得下颚都快僵了。”
李泽言:“你们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严厉的时候被你们批评刻板,温和的时候又让人感觉诡异。”
我:“你难道也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吗?不会吧……”
李泽言:“没看前几天的新闻吗?一个公司职员因为受不了上司责骂而去自杀了。”
李泽言:“我可不希望华锐的员工会做出这种事来。”
我:“原来是这样,看不出来,你还是很关心这些员工的。”
我:“但你也不用随时随地都保持微笑啊,你的心情大家也能理解,还是做你自己最重要吧。”
李泽言:“做自己吗……”
李泽言突然看了看我以及我面前的电脑。
李泽言:“这不是魏谦的工作吗?他人呢?”
此时魏谦刚好捧着咖啡进来,见到李泽言还不忘打招呼,以为他还是那个会对自己笑脸相迎的总裁。
魏谦:“总裁好啊,我刚买了咖啡你要喝吗?”
李泽言则是严肃地看着他。
李泽言:“你刚才去哪了?”
魏谦:“楼下……去买了两杯咖啡……”
李泽言:“工作都没做完还有心情去做这些!”
李泽言:“以后不准让别人帮你的忙,再被我看到就扣掉你一个月的工资。”
魏谦:“(欲哭无泪)不要啊。”
李泽言:“还不快回你的位置上,今天忙不完工作就不要下班。”
李泽言转身走了几步,拍了拍正吓得不敢说话的员工。
李泽言:“去通知财务部的经理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他给我的文件有至少三处数据错误,我还没有纠正他。”
说完李泽言转身回到办公室,留下身后一群被吓到脸色大变的员工们。
魏谦:“你!你都跟总裁说了什么啊!”
我:“也没什么,就是让他……做回自己……”
魏谦泄了气般的坐回位置上,这时,财务部经理也灰头土脸地看来。
我:“至少,那种诡异感消失了不是吗?”
魏谦:“还不如不消失呢!”

电影之约[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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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羁绊:契约、味蕾之爱、光影随心

第一节
连轴转了这么多天,终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晴天里我轮到了休假。

终于到了该休假的日子,可能是老天爷有眼,特地给了我一个阳光明媚的晴天。
我:“休假该去哪里好呢?”
我把逛街、吃饭、看电影这些列入到我的日程安排。
能在那么忙碌的工作中得到一整天的假期,想想都令人羡慕啊。
我收拾好行装,准备迎来第一个属于自己的假期。
叮铃铃~叮铃铃~
我:“不会吧,电话又响了……”

第二节
给自己安排了满满的活动,不能辜负这么好的天气啊。可是没想到魏谦的一个电话把我的美梦彻底打碎了。拗不过他,我只好来到华锐帮忙。

魏谦:“早上好啊,上班了吗?”
我:“没有呢,我今天休假。”
魏谦:“什么!你竟然休假!”
魏谦:“休假是可耻的、堕落的,达尔文说过物竞天择,你怎么能抛弃热爱的工作,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中堕落呢!”
我:“呃……只是休假一天而已。”
魏谦:“帮帮我吧,就这一天,华锐这边快顶不住了。”
我:“为什么?工作很辛苦吗?”
魏谦:“太辛苦了,我感觉自己就要过劳死了,只有你能帮我。”
我:“有那么夸张吗?”
魏谦:“夸不夸张来看一下就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英年早逝的对吧。”
我:“呃……好吧……”
我垂头丧气地放下手机,难道我注定不能迎来一个完整的假期吗?
还是先去华锐看看情况吧,如果魏谦的工作真的很辛苦,我就帮他分担一点。
或许下午还有点时间呢。
我叹了口气,划掉行程安排上逛街的项目,毕竟时间没有那么充裕了。

第三节
看来我注定是个劳碌命,好不容易帮魏谦整理完了文件,迫不及待要去和我的假期会面,却被李泽言不由分说的抓去给他帮忙。为了感谢李泽言,我特地调制了一杯咖啡,他却回答我味道还不错,难道这个家伙味觉失灵了?

魏谦所谓的工作,就是让我把几个文件分类而已。
魏谦:“你实在是太能干了!”
我:“文件我已经收拾完了,可以走了吧。”
魏谦:“当然,当然,快走吧,祝你有一个美好的假期。”
望着外面万里无云的晴空,我的心情又变好了起来。
完美的假期正在等着我呢~
正想着,李泽言便从走廊拐角处走了出来。
李泽言:“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休假吗?”
我想起了魏谦那些哭笑不得的话,便同李泽言开起了玩笑。
我:“休假是可耻的,是堕落的,我不能抛弃我热爱的工作,即使是休假期间也不行。”
李泽言:“(讶异了一瞬)……”
李泽言:“(继而轻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呃,被拆穿了吗?”
我抬脚准备走,仿佛已经看见假期在冲我挥手了。
李泽言:“既然这样的话,就过来帮我的忙吧。”
我:“什么?!”
李泽言:“(横了我一眼)不许说不愿意。”
我:“(咬牙切齿)……”
接下来的一整个中午,李泽言把我当成一个陀螺一样,让我不停地为他做事。
李泽言:“帮我订张机票。”
李泽言:“帮我到楼下买些午饭,记得要快点送上来。”
李泽言:“去买一本《大小时代》,昨天刚刚发售,楼下拐角处的书店就有卖。”
李泽言:“帮我冲杯咖啡。”
我:“(看着一分一秒流逝的时间,急的焦头烂额)啊啊啊!”
我:“一整天的休假眼看着就要过去一半了!”
我:“啊啊啊啊!李泽言那家伙肯定是故意的!”
我在茶水间抓耳挠腮,一会还要帮李泽言冲泡咖啡。
我:“哼,毁掉我的假期,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好了!”
我拿着泡好的咖啡,将一袋速溶果汁的包装打开,将里面的粉末倒进要给李泽言的咖啡里。
我:“这是什么?苏打粉吗,加进去!”
我:“果汁也加点进去,还有柠檬茶!嗯,再加几个冰块。”
我搅拌着杯子里那些令人望而却步的混合物,笑着来到李泽言的办公室。
我:“咖啡已经泡好了。”
李泽言:“(看着咖啡,皱眉)你加了什么进去?”
我:“普通的咖啡豆而已,巴西进口的。”
说完我迅速瞄了一眼李泽言,他端着杯子,微微皱眉。
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李泽言端起杯子送到嘴边,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小口,硬着头皮点了下头。
李泽言:“嗯,味道还不错。”
我:“味……味道不错?”
李泽言的回答令我大跌眼镜,难道他是味觉失灵了吗?
李泽言:“这是你第一次泡咖啡吧,技术还有待提高。”
我呆愣在原地,满脸问号,现在看来好像只有李泽言味觉失灵能解释这种情况。
李泽言:“把今天的报纸帮我拿来,就在书柜那边。”
我拖着疲乏的脚步,继续为大boss奔波忙碌。

第四节
好不容易忙完,看着剩下的时间我好像只能去看电影了。李泽言却提出要陪我去,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因为不想打击我,才喝下那杯诡异的咖啡。心里突然有一股暖暖的感觉。

到了天黑,李泽言终于是放我离开了华锐。
看着外面完全黑掉的夜色,我只好唉声叹气。
我期待已久的假期啊,在今天全部毁掉了。
李泽言:“怎么了?不高兴吗?”
我:“(愁眉苦脸地看着他)怎么会呢,我现在满脸都写着高兴。”
李泽言:“你……不喜欢在我身旁工作吗?”
我:“至少不是在今天啊,我本来是要有一个完整的假期的。”
我:“可是没想到早上被魏谦叫来华锐帮忙,下午又一直为你奔波……”
我:“唉,难道我是天生的劳碌命吗?”
李泽言:“原来是这样……”
李泽言:“我以为,你是特意……”
李泽言:“算了。”
李泽言:“现在打算去哪?”
我拿起今天一早准备的行程安排,那上面只有看电影还没被划去了。
我:“去看个电影吧,听说有部新上映的喜剧片很好看。”
李泽言:“喜剧片么,我不常看喜剧片。”
李泽言:“剧情片怎么样?”
我:“你难道想和我一起去吗?”
李泽言:“是啊,我毁掉了你一半的假期。”
李泽言:“总要想办法补偿吧。”
李泽言:“走吧,坐我的车。”
还没等我回答,李泽言便径直拉我走向停车场。
到了电影院,我拿着票根去兑换饮料和爆米花。
我:“麻烦在第二杯饮料里面加点糖,加盐也可以。”
我:“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他味觉有点奇怪。”
售货员虽然一脸茫然,但还是配合我照做了。
我也是今天才发现李泽言原来有这种缺陷,对我们来说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美食吧。
真是有点令人惋惜呢,尝不到那么好的食物。
我:“饮料和爆米花来了,你尝尝。”
我把加了料的饮料递给李泽言,他喝了一口,险些吐出来。
李泽言:“咳咳,这是什么?”
我:“饮料啊。”
李泽言:“为什么是这个味道?”
我:“咦?你不喜欢这种味道吗?”
我:“之前冲泡的那杯咖啡味道那么奇怪,你都能喝得下去,我以为你味觉有些奇怪呢。”
李泽言:“那是我以为你不会冲咖啡,不想打击你才那么说的。”
李泽言:“你也知道味道奇怪?你是故意的!”
我:“啊!我……”
想到李泽言竟是为了不想打击我逼迫着自己喝那样难以下咽的东西,莫名地有点欣喜。
我:“我以为……你是故意刁难我的啊……”
李泽言:“在你眼中,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也没有啦,我知道你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电影开场了,我与他一同前往电影院。
我:“这个电影听说很好看哦,我等了很久了。”
李泽言:“(看着我,默不作声)”
电影开场了,一开始便有滑稽的情节逗得观众捧腹大笑。
我:“我就说吧,很好看!”
我笑着回头,却正好撞上他的眼神,这样温润又似乎带着笑意的眼神,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李泽言:“是啊……”
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涌动,我回过头,庆幸这是在电影院。
黑暗的影院不会让别人看到我发红的脸颊。
过了一会,感觉肩头一沉,李泽言将头枕到了我的肩上。
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他竟然也能睡着。
我静静地注视着他的侧脸,完全忽视了电影里讲的内容。
突然发现,李泽言的侧脸,竟出奇的好看呢。

生日之约[編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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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羁绊:星灯之下、他的温度

第一节


李泽言的生日,我在souvenir等到下午五点,他还是没有出现。
连我给他发的提醒的短信都没有回复……这是怎么了……
魏谦:“怎么回事?总裁真的答应你了吗?”
我:“现在……我也不确定了……”
安娜:“要不要给总裁打个电话?再催一下?可能忙忘了呢……”
我忐忑地拨通电话,听筒那边却传来关机的信息。
悦悦:“这下不会白忙活了吧……总裁居然关机了!”
难道这个精心准备的生日会就要以主角未到场的结局来收场吗……我心里一阵失落。
悦悦:“老板!要不你直接去找李总吧!”
我:“啊?”
要是之前工作的事情我肯定二话不说就去了,现在发现他关机了,我居然有一些胆怯……
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自作主张了,可能打扰到他了吧……
悦悦:“老板!你为了今天的生日会准备了这么久……”
是啊,我准备了这么久,就算他不出现在生日会场,我也要当面把我的祝福给他!
我:“我决定去一趟华锐!找李泽言!”
走进他办公室的时候,李泽言还在办公桌前审阅文件。
听到脚步声,李泽言抬起了头。
李泽言:“你怎么来了?”
我:“我……”
我:“嗯……我……那个……”
我:“我打不通你电话……所以就来了。”
李泽言瞥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李泽言:“哦,没电了。”
李泽言:“你要和我说什么?”

第二节


居然只是因为没电了!我瞬间又有了把李泽言邀请去生日会的信心!
我:“你还记不记得几天前我发给你的邀请函?”
李泽言:“你是说那封粉色的很幼稚的信吗?”
我:“哪里幼稚了……明明很真诚……”
我:“你为什么不来啊?”
李泽言:“我有答应你吗?”
我:“……你都回复我了……”
听到我的话,李泽言放下文件,眉毛有些微挑。
李泽言:“哦?我忘了说我没空了。”
我:“你!”
我看着李泽言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这个家伙,是故意的吧!
他似乎还在等着看我的反应,不过,这下可要让他失望了!
我扬了扬下巴,看着李泽言的眼睛。
我:“那个,你还记不记得之前恋语市网络瘫痪的时候,当时你在美国,还夸我报告做得不错要给我奖励。”
我:“我说我想要吃你做的布丁,你没忘了吧?”
李泽言点了点头,眼里的笑意变得明显。
李泽言:“……这种事情你倒是记得清楚。”
我:“现在我想让你这个诺言兑现,可以吗?”
李泽言:“现在?怎么那么突然?”
我:“我……我就是嘴馋嘛……”
李泽言皱起眉头,对我的胡言乱语感到莫名其妙。
我:“当时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
李泽言:“……白痴。”
李泽言:“我什么时候耍赖过?”
李泽言起身去拿外套,我先他一步把他的外套抱到怀里,把他拉出了办公室。
我:“快点走吧,不然一会就堵车了!”
不给他反驳后悔的机会,我拉着李泽言飞快地走着,没有看到身后的男人扬起了嘴角。
终于把李泽言半推半就地带到了souvenir,一开门,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这次换我彻底傻眼了,人呢?说好的一起放礼炮迎接呢!
我:“悦悦?安娜姐?魏谦?蔡老先生?”
回答我的只有安静的空气。
我又看向墙壁上半掉着在空中晃来晃去的彩灯,赶紧跑过去尴尬地把它挂上。
李泽言一进到店里,看着四周的装饰,便立刻明白了一切。
李泽言捏起一根半吊着的彩灯。
李泽言:“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我急忙跑过去把彩灯缠在花瓶上。
我:“嘿嘿……被你发现了……”
李泽言:“为什么要自作主张给我过生日?”
我:“嗯……因为……”
我正在思考怎么措辞,李泽言突然开口。
李泽言:“因为我是你的投资商?”
我:“……有这个原因……”
李泽言冷哼一声,把头扭了过去。
我:“其实也不全是这个原因……”
我:“过生日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事情,一个人如果不过生日,会感觉很孤单的。”
李泽言看着我,张了张口。
我:“停!我知道你这个时候又要说‘不要用你的大脑来揣测我’之类的话。”
我:“但我希望你有一个很特别的生日经历……这样以后回想起来,也会很开心啊。”
我:“我很喜欢souvenir,也很喜欢你做的菜。”
我:“所以现在开始,你不是华锐的总裁李泽言,你是店长李泽言。”
我:“我今天是在给脾气有点臭但是可以做出美味食物的店长李泽言过生日!”
说到这些,我不禁对着李泽言笑了起来。
李泽言听我说着,耷拉的嘴角慢慢地抿成一条线。
他低咳了一声,瞥了我一眼,突然一只手伸到了我的头顶。
我:“你……”
李泽言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笑声,一片彩带出现在我眼前。
李泽言:“还是一样笨。”
我:“(低声)哪有……一定刚才太匆忙了……”
我抬头拍了拍头顶,李泽言没有理我,走进了厨房。
我跟了上去,看到李泽言看着桌子上的几道菜。
我:“我第一次做这么难的菜……你可不可以委婉一点?”
李泽言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我紧张地看着他。
李泽言:“……还行。”
我:“啊,真的吗!这个味道很合你的口味?”
李泽言:“嗯,比想象中好一点。”
虽然听着怎么怪怪的,不过听到他的肯定,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我:“哦对了,生日要先吃蛋糕,你等一下我去推出来……”

第三节


我走进厨房里间,把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推了出来。
总觉得气氛还差点什么,就索性边推边唱生日歌。
我:“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李泽言皱眉,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唱了几句,我发现自己有点尴尬,果然生日过必须一群人一起唱才不尴尬。
赶紧结束了尴尬的演唱,我把刀递给李泽言。
我:“那个……来切生日蛋糕吧。”
刀刃快到碰到,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等等!切蛋糕之前要先许愿。”
李泽言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李泽言:“我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我:“……”
李泽言:“既然你那么想许愿,那你替我许吧。”
我:“啊?”
李泽言:“嗯?”
李泽言看起来毫无动容的样子,哪有自己生日愿望要别人许的呀!
我只好闭上眼睛,对着生日蜡烛,默默地许下心愿。
此刻,摇曳的烛光突然静止,吊在半空中的彩灯停止了晃动。
李泽言看着眼前的女孩认真的侧脸,不禁微微一笑。
他想让时间停得稍微久一点……再久一点……
女孩放下手,对李泽言一笑。
我:“好了,我的生日愿望许完了。”
烛光晃动,在女孩的脸上打下柔和的光芒。李泽言不自在地把目光从女孩身上移走。
李泽言:“许的什么愿?”
我:“都是关于你的,我本来想说心想事成。”
我:“但是我后来一想,你什么都有了,好像这个愿望就浪费了嘛。”
我:“所以我希望你所有心想事成的事情都能完成得更好。”
我:“第二个愿望是希望你平时可以多做一点布丁。”
我:“最后就是……希望你以后不要那么毒舌那么凶。”
听到这里,李泽言微微挑起眉毛。
李泽言:“……是吗?”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促狭的笑容。
李泽言:“可是你说出来了,愿望就不灵验了。”
我:“啊!糟糕!”
我急忙捂住嘴,李泽言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我:“你、你是故意的!”
李泽言:“是你太笨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还是蜡烛的光芒太柔和,这个时候的李泽言眼里闪着越发温柔的光。
我呆呆地看着李泽言,感受到我的目光,他微微侧过脸。
李泽言:“不是想切蛋糕吗?”
他说着拿起蛋糕,正要切时,头顶上的一个彩灯掉了下来,不偏不倚挂在他的脖子上。
李泽言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为什么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黑着脸的男人和那串彩灯异常和谐呢……
我:“哈哈,你别动,我帮你取。”
我踮起脚,想把彩灯从他脖子上取下。
可李泽言似乎是故意和我作对似的,挺直着腰板。
我:“你蹲下来一点点,我够不着……”
一声轻轻的笑声从耳边传来,不知什么时候李泽言已经微微弯下腰,他瘦削的脸就在我的眼前。
嘴角带着他不常有的笑意,狭长的眼睛盯着我。
我的心跳有一瞬间的漏拍,急忙垂下眼帘,慌乱地想要拿下彩灯,却一不小心踩到了彩灯的线上。
我:“啊!”

第四节


我重心不稳往身后倒去,恍惚中看见李泽言伸来的手,我赶忙紧紧抓住。
结果……我们两个都倒在了地上。
不过,奇怪……我怎么一点都不疼?
我缓缓地睁开眼,黄色光晕漫入眼帘,忽然感到有一瞬间的失神。
定了定神,一双狭长的深眸渐渐在眼前清晰起来。
眼前的男人正撑在我的身体上方。
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惊讶,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然而微拧的眉头和微张的嘴唇却仍然让我感觉到他的情绪的波动。
李泽言小心翼翼地将一只手护在我的脑后,另一只手的灼热温度透过轻薄的衣裙在腰间弥漫开来。
灼热的感觉在我腰间不断加深,我不由地紧张起来。
我:“你……”
我努力地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打破我们之间这难以言喻的氛围。
李泽言没有回应,盯着我的眼眸却变得越发深邃。
暖黄色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脸上,眉间是落下的几缕碎发。
不由自主地,我的视线顺着他的下颌缓缓向下移动。
他雕塑般精致的脖颈,在光影下勾勒出硬朗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衬衫深处。
他的领口慵懒地半敞着,紧实的胸膛微微显露,皮肤带着温度升高后的红色。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继而是一如既往低沉的嗓音。
李泽言:“还要看多久?”
我:“……”
我不知所措地低下头,想把红的发烫的面颊深深地掩埋在阴影下。
李泽言的身体缓缓地向我压来,看着他狭长的眼眸,深邃的瞳孔、炙热的胸膛越来越近……
湿热的温度近在鼻间,一阵酥麻感爬上嘴唇,我快要不能呼吸……
我:“李泽言,你……”
我扭转身体试图逃脱,然而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李泽言牢牢箍在怀中。
李泽言:“别动。”
我的手腕被他牢牢握住,手心的温度一路从指尖传送到身体,带着李泽言的气息,化成电流,流遍全身。
我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心的汗变得滚烫,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心跳越来越快……快要跳出胸膛……
就在鼻尖快要相抵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闪过一片金色的亮光。
不知道是这彩灯掉落的时间太过微妙,还是……其它我不知道的原因。
李泽言的脸庞就这么停留在我的眼前,他的瞳孔中就是我的倒影。
一阵轻微的叹息从李泽言的喉中溢出,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我的脸。
我:“你……”
我话还没说完,李泽言那只紧握我的手微微加大了力道。
李泽言:“能把生日过成这样的,应该也只有你了。”
我:“我哪有……”
我慌乱地看向他,正想解释,李泽言却扬起了嘴角,眉毛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才发现他的手指上沾了一点奶油,好像是刚才从我脸上拂去的……
我:“今天……今天是因为准备得太匆忙了……”
我:“下次我一定可以准备得更好!”
看着眼前有点慌乱,羞红了脸的女孩,李泽言的心里充盈着满满的暖意。
女孩因慌乱而抖动的睫毛似乎在自己心上扫过,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衬衫打在自己的胸口。
李泽言的心里升起一种痒痒的感觉。
李泽言看着女孩,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他将女孩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李泽言:“这样的生日,一年过一次,就够了……”

新年之约[編集]

  • 好感度:5
  • 羁绊:依偎

灯会之约[編集]

  • 好感度:5
  • 羁绊:温柔灯火

工作之约[編集]

  • 好感度:7
  • 羁绊:卸下心防、侧耳倾听、交缠视线

第一节
我刚踏入华锐,就被一股低气压笼罩。魏谦劝我小心一点,说李泽言心情不好。

又到了每个月去华锐做汇报的这天。
可能是公司渐渐步入正轨或者我在李泽言面前越来越有自信的缘故,我的心情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战战兢兢了。
但当我踏进华锐大门的那一刻,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与以往不一样的紧张气氛。
员工们脚步匆匆地路过我身旁,大家脸上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自动将人隔离在五米开外。
我一跨进门,就看到魏谦那张苦大仇深的脸。
魏谦:“你又来做汇报了啊。”
我向魏谦点点头,正准备敲门,他却环顾四周,凑到我耳边轻声说。
魏谦:“友情提示,你等会儿汇报的时候小心点。”
我:“怎么了?是不是总裁又……”
魏谦:“哎,别提了,最近一直在运行的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总裁的脸色就没好看过……”
我:“怪不得我看到刚才那些员工脸色都跟世界末日似的……”
魏谦:“你看看我,都面黄肌瘦了,你可要小心,你那脾气,又会惹了总裁。”
我:“哪有啊……我脾气可好了……至少跟李泽言比起来……”
魏谦:“啧啧啧,你可是达成一周内惹怒总裁两次成就的人。”
我:“喂!我那是据理力争,还不是一开始你们总裁那么不近人情……”
我想到刚见面时和李泽言的针锋相对,不禁吸了口凉气。看了看手里忙碌了一个月的工作成果,我直了直身子。
我:“我觉得我们这次的报表做得很好,应该不会有事的。”
虽然这样说,但当我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些担心,我深吸了一口气,叩响了门。
李泽言:“进来。”

第二节
我的汇报一点都不顺利,总是被李泽言的电话打断。他让我晚上去他家汇报。

一打开门,我就感到一股冷飕飕的空气。是空调开太冷了吗……
我看了看眼前眉头皱起、嘴唇紧抿的李泽言,他一只手拿着文件而另一只手飞快敲击着电脑键盘。
看来不是空调太冷,是他……
李泽言:“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做汇报吗?”
李泽言头都没抬,抛过来一句话。
我:“好的,那我开始了。首先是我们公司这几月的增长收益……”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李泽言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停了下来,等待李泽言的指示。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后摁掉了来电。
李泽言:“你继续。”
我:“咳,正如我们的白皮书里所写的那样,我们开辟了新的……”
这一次响起的是李泽言办公桌上的电话。他抬起眼示意我暂停,然后拿起电话。
我看着李泽言专注接听电话的样子,脸色一贯的生人勿近,眉头从我进来就没有展开过。
他捏着眉心,低垂着眼眸。在那素来倨傲冷峻的脸上我第一次看到了疲惫,我的心里忽然生出了一丝奇怪的感觉。
很快,他挂了电话,示意我继续。
看着他忙碌的样子,我决定加快汇报的节奏,可才讲了几句话,手机和座机都响了起来。
再度简洁地处理掉这几个电话后,李泽言端起杯子,叹了口气。
李泽言:“先暂停吧。”
我:“啊?是我的汇报出什么问题了吗?”
李泽言:“不是你的问题,我今天很忙。”
我:“哦,那你忙,我先……”
李泽言:“晚上来我家汇报。”
我:“啊?”
晚上去李泽言家汇报?我没有听错吧!
我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李泽言,他有些无语地抬头看了我一眼。
李泽言:“时间不会很长,并且来回都有人接送。”
我:“哦……是这样的啊……”
李泽言:“你有这些想象力不如用在节目上。”
我:“我、我才没有想什么呢!”
李泽言:“是吗,我看你刚才脸色的变化可以称得上精彩。”
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么忙这么累了还不忘嘲讽我……
我:“是你看错了,我在想怎么进行更好的汇报罢了。”
李泽言:“哦?那好,记住你的话。”
李泽言饶有兴趣地挑挑眉,一直沉着的嘴角变得好看起来。
就那么好笑嘛!我还想张口辩别些什么,可看着忙碌的李泽言,却又吞了回去。
我:“那我先走了……”
李泽言:“嗯。”
临出办公室时,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重新投入工作的李泽言。
我:“那个……你……”
李泽言:“嗯?”
我:“听说你最近很忙,刚才走进华锐的时候看到大家都一副随时上战场的样子,其实你……”
李泽言:“你到底要说什么?”
李泽言抬起头,黑眸盯着我。
我:“那个,俗话说得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虽然你已经很有钱了,但也要注意休息啊……”
听到我的话,李泽言看着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眉头渐渐锁了起来。
这是什么表情?我……又说错什么了吗?李泽言不会是生气了吧?这个人生气的点也太奇怪了吧!
李泽言:“你这个……”
我:“那个我有事先走了,我会好好准备汇报的,再见……”
没有等李泽言说完,我就一溜烟跑走了。毕竟按照他的习惯,一定会一脸嫌弃地说:不要以为你对我有多了解。
但是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无法不说出刚刚的话。
看着女孩匆匆离开的背影,李泽言有些无语,还是第一次有人不听他说完就走了。
李泽言:“这个自以为是的笨蛋。”
虽然嘴里吐出了冷冷的话语,但李泽言的唇角却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第三节
战战兢兢完成了汇报后,被客厅的钢琴吸引。作为奖励,李泽言表示可以让我弹奏钢琴,哪有这种奖励啊?

到了晚上,李泽言的司机开车把我送到了他的住处。
我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装修得极其简约的客厅。与其说是简约,倒不如说是……空旷。
除了刚进门的地方有零星的几件家具外,剩下便只余地板与明净的落地窗。
跟它的主人一样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累赘。简直像是贴上了李泽言的标签一样……
我:“这个房间和李泽言也太像了吧!”
李泽言:“你说什么?”
低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我一下子回过神,和李泽言沉静的黑眸一下四目相接。
他侧卧在地板上划着平板,恣意而又慵懒,露出了胸口结实的肌肤和分明的锁骨。身旁是散落的文件。
那个向来西装革履、衬衫熨帖的男人,我第一次看见他这样的一面。
有一丝惬意,又有一丝……不掩饰的疲惫。
李泽言:“如果你要继续这样傻站着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了。”
我:“谁傻站着了……”
李泽言:“那你在看什么?”
我:“咳,那个,我该换那双拖鞋?”
如果告诉李泽言我刚才一直在看他,他一定会露出一脸看智障的表情。
李泽言:“鞋架最上面,白色那双。”
我点点头,换上拖鞋,走了进去。普通棉质的鞋子,却意外合脚。
在没了各种电话打扰的情况下,今晚的汇报进行得很顺利。
李泽言:“嗯,还不错。数据分析合格了。”
李泽言这难得没有“但是”的夸奖让我非常开心。
我:“谢谢,因为这份报告书是我们公司很用心做出来的!”
我的尾音带着一份上扬,这段时间大家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李泽言:“多久做出来的?”
我:“大概有半个月吧。”
李泽言:“太慢了。”
我:“……你刚刚还在夸我呢!”
李泽言轻轻笑了一声。
李泽言:“我夸奖你的内容,嫌弃你的效率,这是两回事。”
我:“哼!”
李泽言挑了挑眉,便去处理自己手上其他的文件了。
看样子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忙,我已经完成了汇报,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我:“那个……”
就在我准备跟李泽言告别的时候,角落里的一架钢琴吸引了我的视线。
这、这不是英国皇家流传下来,世界上仅存几架的布罗德伍德钢琴吗!我今天居然见到了!
我的心里十分激动,可是这是李泽言家,在没有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我也不敢直接去欣赏。
看着认真工作的李泽言,我又不想打扰他。内心纠结的我试探着准备开口。
我:“那个……我看到你家……”
李泽言:“你对那架钢琴很感兴趣?”
我:“嗯!你怎么知道?”
李泽言:“……你觉得我是瞎子吗?”
我:“可是你不是在专心工作吗?”
李泽言:“……想看就过去看,不要站在那里露出那种表情。”
我:“什么嘛!我可是一脸敬仰的!”
我走到钢琴边,欣赏着这架见证了世界变迁两百年的古老钢琴。
不过这架钢琴居然出现在李泽言家,真是太奇怪了。
我:“你平时也喜欢弹钢琴的吗?”
李泽言:“不,只是装饰。”
我:“……”
真是万恶的资本家……我不禁一边继续欣赏一边在心中腹诽着。
李泽言:“既然你对它那么感兴趣,那就给你一个和它亲密接触的机会。”
我:“啊?”
我没有听错吧?李泽言要我弹曲子?
李泽言:“你又在想什么,只是当做你今晚汇报表现不错的奖励。”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奖励!李泽言这究竟是什么样的脑回路啊!
而且作为装饰品应该很久没弹了,还需要调音的啊!
不过虽然这样说,但我心里确实想弹一弹这架钢琴。
我:“……好吧,唔……你想听什么曲子?”
没想到我会征询他的意见,李泽言愣了一下。
李泽言:“舒缓一点的,其它你随意。”
我看了看落地窗外安静的夜晚,又看了看带着一丝疲惫看文件的李泽言。
心里有了想法,我深吸一口气。我打开琴盖,正准备校音,却发现音都是准的,而且钢琴也保养得很好。
我看了眼李泽言,这个人嘴上说着装饰,其实也是很珍惜这架古钢琴的吧。
我笑了笑,抚上琴键,一首静谧的钢琴曲从我的指下缓缓地流淌出来。
李泽言:“德沃夏克的《幽默曲》?”
我:“嗯!”
李泽言:“你……为什么要选这首曲子?”
我:“这首曲子很平和,很温情,但却充满了倔强的力量,还有一点可爱的笨拙。”
我:“每次听到这首曲子,我都会想到一个在公园里给孩子们变魔术逗他们开心的小丑。”
他努力地给别人带去笑容,又从他们身上获得快乐。
我:“你不觉得这首曲子拥有很奇妙的安抚人心的力量吗?”
李泽言没有说话,我回过头,发现他站在身后,垂眸看着我。
我看着他沉静的眼神和柔和的脸庞,突然觉得心里那丝异样的感觉开始慢慢扩大。
李泽言:“我倒觉得……你跟他也很像。”
我:“……你这人!”
我:“诶?你是在夸我吗?”
没有意料之中的毒舌和反驳,李泽言只是轻轻开口。
李泽言:“继续吧,刚才,弹得还不错。”
这是今晚第二次夸奖了,后面还没有跟上“但是”,我看了眼李泽言,转过头,闭上眼睛。
之后,整个房间里便只余如月夜般幽境的钢琴声。只为那唯一的听众描绘出一片飘渺如梦的意境。

第四节
一群弹完,我却发现李泽言睡着了。我给他盖上毯子,却被他发现。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结束,我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这么久以来的紧张、压力和担忧都随着乐曲消散如烟。
希望也可以让李泽言缓解下疲劳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色很浓,琴声柔和的缘故,身后许久没有声音传来。
我转过头,却看到刚刚还在看文件的李泽言伏在地板上安静地睡着了。我蹑手蹑脚地来到他身边。
我:“我弹的是《幽默曲》又不是《摇篮曲》……竟然听睡着了。”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也明白他真的只是太累了。
而且尽管他身旁依然散乱着各种文件,但是全都是已经处理结束的状态。
就算累到睡着,他也要坚持把所有工作全部处理结束吗……
大概也正是因为他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华锐吧。
凌厉的眉峰、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往组合起来显得格外冷峻的五官,现在却显得柔和了不少。
或许是被这样平和的面容所迷惑,我不禁说了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
我:“任性自由,专权霸道。大晚上让我来你家做汇报,我居然还真的来了……”
我:“还有什么和我很像啊?夸我就直说啊,每次夸我都不说明白,骂起人来倒是不含糊……”
李泽言大概真的很累了,我对着他絮叨了好几句,他竟然都没有醒。
我环顾了下四周,在沙发上看到了一条薄毯,于是便拿了过来。
虽然正值夏季,但是冰凉的地板与开得很低的冷气让我还是有些担心他会受凉。
我:“这样盖上毯子应该就不会感冒了吧。”
没想到我刚把毯子盖到李泽言身上,他就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我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收回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
我:“你,你醒啦……”
李泽言缓缓地坐起身,薄毯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他看了看毯子然后又看了看我。
在我打算装作若无其事的把手收回去的时候,却被李泽言抓住了手腕。
一片干燥的温热就这样罩住了我的肌肤,让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速度。
我抬起头,对上了李泽言的黑眸。
李泽言:“这种季节,还给我盖毯子,真是服了你了。”
我:“我明明是好心!你空调开那么低还睡在地板上,就算是夏天也很容易感冒的!”
我:“再说了,我曾经就因为这个原因感冒过啊……”
听到我有些气恼的反驳,李泽言挑了挑眉,抓着我手腕的手微微使了使劲。
我随即有些重心不稳地被拉到了他面前。
李泽言俯下身凑到微红着脸的我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开口道。
李泽言:“因为,你是个笨蛋。”
我:“……!”
看到我这副彻底无言的样子,李泽言忍不住低笑出声。
李泽言:“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在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泽言又突然开口。
李泽言:“对了。”
我:“还有什么事?”
李泽言:“在你心里,原来我是“任性自由、专权霸道”?”
我一下子红了脸,以为他睡着了没有听到的吐槽,居然一字不落的掉进了他的耳朵!
我:“我、那个……我其实是在夸你啦,哈哈。”
李泽言:“用词褒贬不分,我对你身为制作人的专业素养感到质疑。”
我:“……”
睡了一会儿的李泽言似乎恢复了平常的神采,怼我怼得不遗余力。
我忍不住抬起眼想偷偷瞪他,却看到了他脸上来不及隐藏的一丝愉悦的笑意。

跳舞之约[編集]

  • 好感度:8
  • 羁绊:时间掌控着、舞会邀约听

第一节
安娜姐说需要我和电视台的金牌总监在慈善晚会上合作一支舞,虽然很疑惑,但是一想到自己作为公司制片人,为了以后的合作,必须要上场。

[我的回忆]
安娜:“听说了吗?过几天百娱公司要举办慈善晚会。”
我:“……然后呢?”
安娜:“慈善晚会结束后,还有舞会哦。”
我:“……又然后呢?”
安娜:“你蠢啊,舞会当然要跳舞,跳舞当然要找一个舞伴啦。”
我:“可是我只是去参加慈善晚会的,还要跳舞吗?”
安娜:“如果只有我们两个那就没必要了,可是!这次舞会电视台那边的总监Leo会来。”
我:“Leo?就是那个金牌总监?”
安娜:“对,为了我们以后的合作,需要你和总监合作一支舞。”
安娜:“这两天要拜托你好好练习啦。”
我:“我……好吧,为了以后的合作。”
安娜:“而且据说对方是个大帅哥哦,你想当一个大帅哥微笑着朝你鞠躬伸手邀请跳舞,你会怎么回答?”
[回忆结束]

第二节
舞姿感人的我正在发愁,没想到李泽言居然破天荒提出要教我,有这么个老师应该就不会丢脸了吧。

我:“我当然愿意……”
李泽言突然抬头看向我,我这才回过神,急忙捂住嘴,对李泽言讪讪一笑。
李泽言:“那就好,接下来一整天都留在这吧。”
我:“啊?什么意思?你刚才有说什么吗?”
李泽言:“问你要不要继续留在这里帮我。”
李泽言:“你已经同意了。”
李泽言不再给我辩驳的机会,我只好欲哭无泪把下面的话咽下去。我根本不是在回答他啊……
本来是打算下午趁空闲的时候去练舞呢,可没想到……晚上就要舞会了。现在可怎么办……
我愁眉苦脸的继续和李泽言核对公司节目的资料。
李泽言:“是不是该吃午饭了?”
我:“应该是吧。”
李泽言:“厨房里有现成的,你去端过来。”
我:“又使唤人……”
离开李泽言的书房,我在他的别墅里转了几圈,都没有找到厨房。
难道以后他的家里也要装个卫星定位吗?
又绕了几个房间,我来到了一个空旷的舞蹈室。
舞蹈室有几面巨大的落地镜子。
我:“想不到李泽言的家里也会有舞蹈室啊。”
心情不由地忐忑起来,今天晚上,我也要上场跳舞了,但愿不要出差错。
我走到了舞蹈室中央,看着镜前的自己
小时候曾经学过一段时间的舞蹈,不过因为课业的繁忙没有再继续,没想到今天居然会用上。
一想到以后应该会有很多舞会的场合,我叹了口气,早知道小时候就继续学下去了……
我对着镜子伸出手臂,探出脚尖,轻轻舞动。跳到一半,我忽然停了下来,总感觉背后有人注视着我。
我回头,竟看见李泽言抱臂站在门口,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这个人!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我:“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李泽言:“十分钟前。”
那不就是都看到了吗!我的心里一阵冷汗。
我:“……那你觉得……怎么样?”
李泽言:“不怎么样,第一次学吗?”
我:“倒也不是,小时候学过,只不过现在都忘得差不多了……”
李泽言:“怪不得。”
李泽言:“舞步和手势都太笨拙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毛病可挑。”
我:“啊……”
我:“(这样的话,肯定会在今晚的舞会上丢脸的)”
我:“你会跳舞吗?你能教我怎么跳吗?”
李泽言:“想要我教你吗?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不行吗……”
李泽言走到我跟前,将手递给我
李泽言:“来吧,希望你不是一个笨学生。”

第三节
李泽言很认真的教我跳舞,肢体不协调的我笨的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没想到李泽言还是很有耐心,我感到奇怪李泽言怎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和总监跳舞他这么高兴吗?

我立刻笑逐颜开,握住了他的手。
李泽言:“你的手要握住我的,然后身体放松,你现在太僵硬了。”
我:“哦,好的……”
李泽言一手揽住我的腰,一手握住我的手。
然后带着我慢慢挪动脚步。
李泽言:“跟着我的步伐迈步,很容易就学——”
李泽言:“……你踩到我了。”
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到,我的脚下好像异常地柔软
我:“抱歉!”
我赶紧松开他的手,责怪自己真的太笨拙了。
我:“我不是有意的。”
李泽言:“还想继续学吗?”
我:“当然想,我保证下次不会踩你了。”
李泽言好奇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为什么我突然对舞蹈来了兴致。
李泽言:“为什么今天那么认真?看来你的舞伴好像不好对付。”
我:“(叹了口气)是啊,非常不好对付呢。”
我:“希望在舞会上不要给他出丑。”
李泽言:“原来如此。”
李泽言:“那就继续吧。”
奇怪,李泽言今天怎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我重新做好了姿势,用期待的眼神等着他的评判。
我:“是这样吗?”
李泽言:“别低头,要抬头。”
我:“哦。”
我:“舞蹈真的太难了,而且必须要在一天之内学会。”
我:“不然今天一定会在Leo面前出丑的。”
李泽言:“Leo是谁?”
我:“电视台的总监,我们公司和他即将有合作。”
我:“他今天要参考百娱公司的慈善晚会,我需要和他跳一支舞。”
李泽言:“你的舞伴是他?”
我:“是啊,怎么了?”
李泽言沉默了一阵,好像是没有预料到这个答案。
李泽言:“没什么……”
李泽言沉默了好久,相反,我斗志昂扬的精神让我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虽然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还是在认真教我跳舞,但是兴致明显没有那么高了。

第四节
我认真练舞,仔细打扮,为了今晚和总监的舞蹈可以表现精彩。我却没想到,总监因为临时会议没有出现,心里的大石头落地,舒了口气的我决定回家。李泽言却郑重邀请了我,笑着向我伸出手,优雅利落的动作宛如骑着白马的王子。

到了夜晚,我准时来到晚会现场。
还要感谢李泽言肯提前放我回家,我才有时间梳妆打扮。
我精心打扮,等待着总监的到来。
突然手机一阵震动,居然是总监发来的信息。
总监:不好意思,今晚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不能来参加慈善晚会了,抱歉。
我:“这……”
虽然有一点点的失落,毕竟和李泽言练习了那么久的舞蹈。
不过还是大石头落地了。
我急忙编辑短信给总监回过去。
我:没关系,您先忙,期待我们下次的合作。
我舒了口气,看了看四周。
这里到处都是成双结对的男女,显得我自己形单影只。
既然不用跳舞了,那就回家吧。
李泽言:“怎么一个人在这?”
身后,李泽言的声音悄然响起。
我转过头,尴尬地笑了笑,不知道李泽言知道会不会嘲笑我。
我:“我的舞伴临时有事……”
李泽言:“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只能回家吧。”
李泽言:“我花了那么长时间的舞蹈课程,难道都要作废吗?”
李泽言突然将声音抬高了,不知是不是在生气。
突然,他笑着像我伸出手,优雅利落的动作宛如骑着白马的王子。
李泽言:“那就和我共舞一曲,如何?”
我:“(忐忑地伸出手)可……可以吗?”
他笑着,牵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吻。
李泽言:“我亲自培育出的学生,怎么能允许他人的否定。”

飞机之约[編集]

  • 好感度:10
  • 羁绊:整装待发、特殊任务、掠夺者

第一节
去国外出差的我恰巧在机场碰到了Leo,在他的提议下,人生地不熟的我们决定旅程搭伴。

Leo:“你的位置在这里,好幸运,竟然是靠窗的。”
这次出差我是为了公司海外项目的拓展,没想到意外在机场遇到了恋语卫视的总监Leo。
Leo为上次舞会放鸽子的事情向我道歉,并提出搭伴的邀请。我正准备答应,手机却响了起来,是安娜姐的电话。
空姐:“小姐你好,你的手机应该关机了哦。”
我:“好的,马上就关机,马上就好!安娜姐我下了飞机给你发邮件……”
空姐:“(继续微笑地看着我)必须关机哦。”
我:“好,再给我一分钟。”
空姐:“(笑得令人胆寒)看我的口型——关机。”
美丽的空乘小姐全程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却让我和Leo同时不寒而栗。
Leo:“还不关机吗?我可听说如果有些乘客在飞机上不听话,会有空警过来把他们暴揍一顿的!”
我:“啊!真的吗!”

第二节
可是没想到我居然被空少带到了李泽言面前,他听说我和Leo结伴非常的不爽,还不允许我回去经济舱,不知道哪根筋又搭错了。

正说着,一个体格魁梧的空少便走了过来。
空少:“你好。是XX小姐对吧。”
我:“别担心,我已经关机了。”
我急忙把手机掏出来给两位空乘人员看,后者却对此无动于衷。
空少:“请您跟我来一下。”
Leo:“完了,难道是带到小黑屋里?”
Leo:“你们别激动,她不是故意的。”
空少:“小姐,我需要你现在过来一趟。”
我紧张地跟在空少身后,急忙向他解释。
我:“因为是个很重要的电话,所以一直没法关机。”
我:“但我现在已经关了啊,而且离起飞时间还有一段距离。”
我:“我还有——”
空少:“您好李先生,人已经帮您带到了。”
空少一路把我带到头等舱,李泽言正端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报纸。
李泽言:“谢谢,你可以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很是茫然。李泽言怎么在这儿?
李泽言:“坐吧。”
我:“呃……我想我还是回经济舱吧,我在那里坐着比较舒服。”
李泽言:“因为那边有你的朋友吗?”
我:“也不算朋友吧,之前合作过几次,他叫Leo,你知道的。”
李泽言:“既然不算朋友,为什么又要和他一起出差?”
我:“是他要求的啊,我也想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个伴。”
李泽言:“他之前邀请过你外出旅行是吗?”
我:“对啊,拍摄过节目后,确实跟我提起过一次。”
我:“但那都是客套的话啦,我不会当真的。”
李泽言:“……”
我:“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李泽言:“坐下。”
我:“可是……”
李泽言:“我让你坐下。”
他这种强硬的语气让我也有点不高兴,实在不知道他到底哪根筋又搭错了。

第三节
看着李泽言喝着白兰地,我也突然很想尝尝,可是没想到却被李泽言极力否决了,这个人总是要擅自给我下决定。可是气流颠簸的时候,他却握住了我的手轻轻的安慰我,李泽言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飞机已经飞入了云层,美丽的空乘小姐推着餐车开始服务了。
空姐:“想要喝点什么吗?咖啡、茶、还是可口可乐?”
李泽言:“给我一杯白兰地,谢谢。”
空姐:“好的。”
空姐:“小姐你要什么,也要白兰地吗?”
李泽言:“你看她的样子像是会喝酒的吗?”
我:“呃……”
空姐:“是啊,真不好意思。”
我:“我也是喝过酒的好吗……”
我:“交际应酬会有需要酒的地方啊。”
我:“也请给我一杯白兰地吧,我还没有喝过这种酒呢。想尝一尝……”
李泽言:“不行!”
我:“……那给我一杯咖啡吧。”
李泽言:“咖啡容易失眠,给她一杯牛奶吧。”
我:“……你怎么老是这么霸道啊!连我喝什么都要管……”
我手捧着热乎乎的牛奶,看着李泽言从容地将白兰地送入口中。
我:“真奇怪,为什么你总是要擅自给我下决定啊。”
我:“我明明就很想尝尝白兰地的味道……”
李泽言:“没什么好尝的,会让人感觉难以下咽。”
我:“可是明明看你喝得那么开心。”
李泽言:“那也只适合我而已,不适合你。”
飞机突然出现一阵强烈的抖动,差点撞洒了我手中的牛奶。
抖动接着越来越强,我慌乱中抓紧了李泽言的手臂。
李泽言:“只是气流颠簸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脸色惨白)我……我知道……”
我想撤回手,然后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
在李泽言面前露出这种慌张的表情实在太丢脸了。
而李泽言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在我的手上轻拍了两下。
李泽言:“别怕,别怕……”
我:“……”
飞机抖动得更强烈了,飞机上已经播放起了广播,让乘客们入座系好安全带。
我:“(紧张)”
李泽言握着我的那只手又紧了紧,无声地给着我安慰。
我:“谢谢。”
李泽言:“谢什么……”
我:“谢谢你,没有嫌弃我啊。”
我艰难地扯出一丝笑容,李泽言看了后,则是一脸嫌弃。
李泽言:“不想笑的话就别笑,现在这样实在丑死了。”
我:“……”

第四节
偷偷问空姐要了白兰地,满怀期待的我被辣得呛住了,这种东西李泽言怎么会喝得下去呢? 还是被他发现了,喝了一点点的我居然醉了,不知道是我听错了还是李泽言也喝醉了,他说会永远帮我吗?

折磨人的气流颠簸终于结束了,空姐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继续为客人们服务。
李泽言此时离开了席位,我便赶紧将空姐叫来。
我:“他要的白兰地,我也想要一杯。”
空姐:“真的要吗?白兰地的度数不低,我们并不是很建议女性乘客饮用。”
我:“没事的,我想尝尝。”
空姐:“好吧,那就给你倒一杯吧。”
说是倒一杯,但空姐却只给我倒了一点点,连酒杯的一半也没有。
这根本就是在小看我的酒量嘛!
空姐走后,我端起酒杯,慢慢品尝着。
我:“咳咳——”
我:“咳!”
液体一进入咽喉就是一阵灼辣刺激的感觉,把我呛住了。
这种东西李泽言怎么会喝得下去呢?实在是太奇怪了。
李泽言:“谁让你喝酒的?”
李泽言冷酷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不禁令我不寒而栗。
我:“咳咳,我再也不喝了,太难喝了。”
李泽言弯下腰拍打我的后背,过了半晌,我才慢慢恢复过来。
李泽言:“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趁我不在的时候跟空乘点酒喝。”
我:“我只是想尝一尝……没想到这么难喝……咳咳。”
我:“幸好之前应酬的时候没喝到过这种……早知道……刚才不……”
李泽言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等我好了一点,他把我扶起身,让我靠在椅背上。
李泽言:“这些东西,以后就让我来就好。”
我:“你又不可能永远都帮我……”
李泽言:“你怎么知道不会永远?”
我喝过酒,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他说的话多半都听不清。
过了一会,他就在我面前出现了重影。
我:“咦?怎么变成两个李泽言了……”
李泽言:“……”
我:“呀!又变成四个了!”
李泽言:“(叹气)真是服了你,这样都能喝醉。”
李泽言放下我的座椅,帮我细心地盖上毯子,在我的脖子下面放上柔软的枕头。
然后他离开,继续一个人安静地看报纸了。
我:“(惊慌)怎么一个李泽言都不出现了!”
我睁着朦胧的眼睛,惊慌地喊着。
李泽言:“(轻笑了声)”
他伸手,大掌再次握住了我的手。
李泽言:“我在这呢。”

萌宠之约[編集]

  • 好感度:12
  • 羁绊:可爱的你

第一节
顺利完成了李泽言交给我的任务,李泽言异常好心要给我放假,我突然想到他这段时间也很忙碌,决定带他去个地方。

主持人:“那么今年的影视金融跨界沙龙到此结束了,再次感谢各位的到来,我们明年见!”
随着幕布的落下,由华锐冠名的第一届全国最大的影视金融跨界沙龙圆满结束。
我站在后台重重地舒了口气。
安娜:“太好了,我们成功了!”
我:“嗯!”
安娜:“当初华锐点名让你做这个沙龙的时候,我还替你捏了把汗呢。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我:“我要好好给公司放个假,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
安娜:“还说公司,你看你,都熬了几天了,汇报完了就赶紧去休息吧。”
安娜姐提醒了我,我拿出手机,准备把沙龙圆满完成的消息告诉李泽言。
正准备拨打他的电话,我忽然想起李泽言人在国外,这个点应该是凌晨吧。
想到他一般十点就睡了,我决定还是改为短信。
没想到刚发出去后,才过了一分钟,手机就响了起来。

第二节
李泽言听说那是家宠物咖啡馆,顿时黑了脸。交谈中发现李泽言小时候居然还认养过一只熊猫。

我:“李泽言?”
李泽言:“嗯,我看到短信了,恭喜。”
我:“你……你怎么还没睡?”
李泽言:“少见多怪,我不是每天都会早睡。”
我:“哦……我没什么要说的了,你早点休息吧,前两天还飞回来盯沙龙的进展呢……”
李泽言:“周五的内容汇报不用来做了,还有,沙龙的后续事项都交给华锐的市场部。”
我:“啊?什么意思?我可以做的!”
电话那边的李泽言突然叹了口气。
李泽言:“我是在给你放假,你听不出来吗?”
我:“啊……”
李、李泽言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李泽言:“我之前答应过你,要给你假期,不记得就算了,我不介意给市场部的人减轻工作量。”
我:“别别别!我放我放!”
我急忙打断他的话,忙了这么久,假期简直求之不得啊。
李泽言:“没事的话我挂了。”
我:“等一下!”
听筒那边传开了纸张翻动的声音。
我:“那你呢?”
我:“没记错的话,在沙龙筹备的时候,你每隔几天都会从国外飞过来。”
我:“其实我知道你本来没必要过来……”
我:“因为我之前没有经验,也是第一次置办这么盛大的沙龙……来回飞肯定很累……”
李泽言:“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对我自己的员工负责而已。”
我:“可是你现在还没睡啊,我还听到了键盘打字的声音……”
李泽言:“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唔……你什么时候回国,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
我:“既然要给我放假,那就给自己也放一天假吧?”
李泽言:“我很忙,没空。”
我:“喂,你这个人,知不知道连轴转对身体真的很不好啊”
我:“而且也就一天,我也不想你因为帮我这么累啊……”
李泽言:“不要以为你有多了解我。”
我:“才不是呢,明明是你不了解自己……”
李泽言没有回答我。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听筒那边的声音,沙沙的空气声中,他似乎轻笑了一下。
李泽言:“你也有蒙对的时候。”
我:“啊?什么意思?”
李泽言:“后天回国,给你半天时间,挂了。”

第三节
我强行拉着李泽言走进咖啡店,想要拉近它和小动物们的距离。没想到猫咪都很喜欢他。

时间很快就到了,我按照约定来到华锐,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我面前。
李泽言:“上车。”
我:“你果然来了!”
李泽言:“我没兴趣骗一个笨蛋。”
我:“……哼。”
李泽言:“去哪里?”
我报了一个地址给他,那是恋语市新开的一家宠物咖啡馆。
果不其然,李泽言听到宠物两个字的时候,眉头都皱了起来。
李泽言:“这就是你说的放假?”
我:“对啊,那里有很多宠物。有狗、猫,还有小鸟。”
李泽言:“你平时没看够人吗?还要去看动物?”
我:“这怎么一样啊,和小动物一起玩可以放松身心,因为你会发现,”
我:“它们的世界,特别的简单,没有烦恼,饿了就吃,困了就睡。”
李泽言笑了一声。
李泽言:“和你倒是挺像。”
说得好像你是相反的一样……我在内心暗暗腹诽。
李泽言:“有熊猫吗?”
我:“诶?怎么突然这样问?”
李泽言:“没什么。”
我:“你怎么老是话说一半就不说了呀,我每次都要猜……”
专注开车的李泽言突然转头看了我一下,嘴角有些弧度。
李泽言:“小时候,我父亲送过我一只熊猫。”
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熊猫?!那可是国宝啊!
我:“住、住你家……吗?”
李泽言:“……白痴”
李泽言:“是以我的名义,在动物园里面认养了一只。”
我:“后来呢?”
李泽言:“没有后来了。”
我:“你没去看过它吗?”
李泽言:“我为什么要去看它?”
李泽言:“动物从来就没有感情,你更不能去奢望它们记住你。”
我:“话也不能这样说啊,我小时候喂领居家的小狗,他每次看见我都朝我摇尾巴。”
李泽言没有说话,专注地看着前方。
不一会儿,那家宠物咖啡馆已经到了。
李泽言:“我只有半天的时间。”
我:“放轻松呀!这不是在工作!”

第四节
看着他们愉快相处的样子,困意涌上了脑袋,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我们来的时间正好,现在是给宠物喂食的时间,猫咪们围聚在桌上,吃着饲养员为它们准备的罐头。
我一下子就跑到旁边,弯下腰观察这些可爱的小精灵。
李泽言站在门口,眉头蹙在了一起。
看他脸上流露出一些尴尬和纠结,我站起身跑到他身边。
我:“进来呀。”
我拉着李泽言走到一旁坐下。
李泽言:“你很喜欢猫?”
我:“对啊。”
我:“小猫不仅可爱,而且它们很聪明,懂得如何伪装神秘,从而勾起人们对它们的好奇心。”
李泽言似乎对我的话很感兴趣。
我:“在勾起好奇心的同时,它们又用可爱至极的外表和纯洁无暇的瞳孔,”
我:“在人们心中激起了一层层的涟漪,进而将人类变为自己的俘虏。”
我:“这!就是猫咪们正在密切筹备的,进攻地球的全部计划!”
我:“而人类们,自然是一点反击的余力都没有啊!”
我对李泽言说起了自己对于猫咪进攻地球的全部构想,他自然是很不屑。
李泽言:“你应该是漫画看多了,猫如果想攻陷地球,至少要学会独立行走。”
我:“为什么非要学会独立行走,才能攻陷地球呢?”
我:“它们对你采用的是心理战术,你看他们那双大眼睛,多么纯洁又无辜啊!”
我:“这就是她为你准备的圈套!”
说这话时,李泽言一直在注视着我,他的瞳孔中倒影的,正是我的眼睛。
我:“看我干什么,看猫啊。”
我把一只毛色光亮的猫抱到他眼前,出乎意料地,他并没有反感,反而还摸了摸那只猫光滑的头顶。
我:“你这样摸的话,他们会感觉很舒服。”
果不其然,那只小猫很受用的用脑袋蹭蹭李泽言的手,露出了一脸舒服的表情。
我感受到李泽言周身锐利的气息减弱了很多,吃完饭的几只小猫都围聚到李泽言身边来。
或许是天生的敏锐感,让它们感觉到了在这个房间里,李泽言是那个气场最强大的人。
不一会儿,李泽言彻底成了一个“左拥右抱”的人生赢家。
猫咪们围聚在他跟前,在他怀里,有只甚至已经爬到了他的肩头。
我:“这群势利的家伙……”
怪不得说猫咪是忠臣,它们只会追随最强大的主人。
我:“你……不讨厌它们吗?”
意料之外,一只猫跳上了李泽言的怀中,“喵”地叫了一声,他轻轻笑了。
李泽言:“为什么要讨厌?”
我:“我刚才看到你站在门口的样子,还以为你很讨厌。”
李泽言:“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是我并不讨厌。”
李泽言怀中的猫咪竟然还不满足于占有他的怀抱。
它用两爪伸到李泽言胸前,直起身子,在李泽言脸庞蹭了蹭。
这是猫咪在标注自己的气味,意思就是说——“这个人现在是我的了!”
我:“噗……没想到它们这么喜欢你!”
我侧过头,看着李泽言不似以往冷峻的扑克脸,意外的给我一种温柔的感觉。
我:“要是平时都是这样的脸色就好了……”
李泽言:“嗯?”
我:“没有没有,我没说什么”
我:“小猫好可爱啊,你看……”
李泽言:“……我以前的脸色很可怕吗?”
我:“也不能说是可怕吧……就是有一点冷,就一点点而已……”
我:“好像从我认识你到现在,你冷冰冰的样子已经越来越少见了,你看,我都不怕你了。”
李泽言:“你很怕我?”
我:“刚开始肯定啊,不过我要是现在还怕你的话,就不会拉你来这里了……”
李泽言:“笨蛋……”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李泽言轻勾嘴角。
没有人看见,只有那只卧在桌子上仰头看着他的那只猫咪看见了。
我坐在一旁,侧着头,看着李泽言和小猫们和谐的画面,觉得异常温暖。
我:“看来今天真是来对了……”
可能是室内的温度太暖,可能是这几天来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放松,我的眼皮开始打架。
就这么靠在桌子上,沉沉的睡去。
刚才待在李泽言怀中的那只猫咪跳了下来,毫无声息的走到女孩面前,湿软的小鼻子嗅着她的脸颊。
李泽言:“嘘……”
李泽言冲着猫咪摆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那只猫咪居然真的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女孩侧卧时的睡颜还真好看,他想在这时,要是轻轻将扫在她脸颊上的发丝勾走,她也不会知道。
于是,李泽言就这样做了,他将那几根凌乱的发丝从她的脸颊上勾走。
一张洁净的脸庞立刻显现了出来。
对他而言,这世间最诱惑的东西,无疑是女孩那双纯洁无暇的眼睛……
猫咪们吃饱了,也卧在她的身边,呼呼大睡。
李泽言默默拿出手机,把铃声调成震动。
他也意识到自己这种奇怪的举动,他转移目光,看向窗台,看向天空,看向地面……
最终,他的目光还是落回在女孩的脸上,久久没有移开。

美食之约[編集]

  • 好感度:12
  • 羁绊:他唇之上

第一节


今天,终于迎来了华锐集团与远山集团的谈判。
不过这桩谈判,进行得却并不顺利。
双方已经交谈超过了两个小时,依旧胶在成交价格上,并无人愿意退步。
而坐在主位上的李泽言,始终一言不发,让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
我看着对面强势的谈判团队,脑子里一片混沌。
这种level的谈判现场,按理说我是不可能参与的……
业务不搭边不说,我似乎帮不上任何忙。
但……
——回忆——
我:“没有问题的话,那我今天先走啦!”
李泽言:“等等。”
我:“怎么了?”
李泽言:“下周二有一场谈判,你跟着一起吧。”
我:“我???”
听到我的质疑,李泽言抬头看了我一眼。
李泽言:“对,就是你。”
——回忆结束——
于是今天,我有幸亲眼见证了这场两大集团之间的谈判。
更加没想到的是,我还会看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李泽言。

第二节


李泽言:“目前远山的股价,并不值这个数。”
不知双方对峙了多久,李泽言终于出声,打破了这种残局。
远山的负责人高祁山闻言挑了挑眉,表情耐人寻味。
高祁山:“愿闻其详。”
李泽言走到列满各种数据图表的屏幕前,从容地抽出一支笔。
李泽言:“据我所知,远山亏损的最大原因与你所说的工资薪金占用成本过大,并不符合。”
说着,将图表一处的数据打了一个X,点了点数字。
又转过头看向高祁山,脸上是我并不熟悉的冷漠与不耐烦。
李泽言:“我想真正的原因,应该不用我明说。”
高祁山:“看来李总对远山,还是了如指掌。”
高祁山:“不过有一点李总可能不知道,远山的二股东在A市有数百条生产线,给远山做了担保。”
高祁山:“因此我们的资信被抬到了业内前五。”
高祁山:“有了远山的资信,华锐的话语权会比现在强上许多,我想这对李总来说是无比划算的买卖。”
高祁山的语气里透着资信,仿佛这是什么最重要的筹码。
李泽言却并不为所动。
他手中握着远山的资料,连明晰的指骨线条都透着一丝威严。
他淡淡地扫了高祁山一眼。
李泽言:“你认为,华锐需要靠远山这点信资才能去谈判吗?”
李泽言:“还是认为,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他将手中的资料推向高祁山,连嘴角的弧度也和他整个人一样漠然无比,却带着一股威慑力。
李泽言:“现在的远山是什么情况,我比你更清楚。”
李泽言:“没有远山的华锐还是华锐。没有华锐的远山,会变成什么?”
李泽言:“我没有义务拯救一家选择‘自杀’的企业。”
李泽言抬手看了一下腕表,眼里生了些不耐。
李泽言:“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但别让我等太久。”
说完这句,李泽言便抬脚走出了会议室。
高祁山呆坐在原处,大概没想到李泽言会如此高傲,更没想到华锐能将他们调查得如此清楚。
我吐了口气,也尾随华锐的谈判团走出会议室。
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啊!虽然打了一个胜仗,我却感觉堵得慌……
我站在窗边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却无意间听到了旁边传来的小八卦。
远山员工A:“早有耳闻李泽言雷厉风行,却没想到这么……”
远山员工B:“这么霸气又嚣张,但是难掩他的帅吧?”
远山员工C:“帅归帅,要真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也是压力山大的。”
远山员工A:“??怎么说?”
远山员工C:“整个人就像一冰雕,刚才在会议室我觉得我都要窒息了……啧啧,嘴巴太毒!人太狠!分明就是要一口吞掉我们。”
这位小姐姐……你还挺懂……
远山员工C:“而且我还听说,就在上个月,华锐一个工作了五年的老员工,因为某个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错误这么被解雇了!”
我:“?!!!”
远山员工A:“真的假的?你不要传谣啊!”
远山员工C:“都说是听说啦,不过……看他今天那样,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远山员工B:“你想啊,要不是手腕够硬心够狠,华锐能八年发展成这样?”
远山员工B:“而且我还听说……”
我已经无法听清楚后来她们又说了什么。
原本以为李泽言只是简单的霸道,没有想到……
之前报告里被李泽言挑出来的小毛病,似乎都在这一刻化身猩红色的恶魔。
它们张牙舞爪地叫嚣着朝我袭来,让我毫无招架之力。
正午的阳光暖暖地打到我的身上,却让我禁不住地寒颤。
谁知拐出阳台时,却和迎面而来的李泽言碰了个正着。
我有些慌乱地往后退,却重心不稳差点歪倒在地,他迅速伸手扯住了我。
此刻,他深沉如海的黑眸看不出任何情绪,但皱起的眉头却带着不知名的责备。
我心里一惊,赶紧挣脱他跳到旁边。
我:“……对、对不起!”
李泽言还未说话,便已看到女孩急急忙忙跑走的背影。
魏谦:“总裁,有没有觉得她今天挺奇怪的,像着魔一样……”
李泽言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若有所思。

第三节


一个中午都过得战战兢兢,连午餐时间都充满不安。
我端着悦悦给我装的饭盒,想起李泽言凛冽的眼神,却食之无味……
我:“(崩溃)别想了!别想了!”
??:“别想什么?”
一回头,我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一脸冷峻的李泽言。
我:“……!”
毫无防备地,我再次被吓了一跳,哐地一声,饭盒应声掉在光洁的地面。
李泽言看着地上的残羹,又皱了皱眉。
李泽言:“你怕什么?”
我:“……没……”
我连忙蹲下身去收拾满地的狼藉,却被他突然伸手拽起。
李泽言:“跟我去趟办公室。”
我:“要……要干什么?”
李泽言没有回头,只留给我一个高大的背影。
李泽言:“你的报告,有个数据有问题。”
办公室里的窗帘敞开着,不断有阳光洒进来,温度是暖暖的,我的心底却凉成一片。
一阵的鸦雀无声,只有李泽言偶尔翻过纸张的声音。
我站在他的办公桌前,像个被罚站的小孩。
不知过了多久,李泽言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李泽言:“你没有问题要问我吗?”
我下意识点点头,又迅速摇了摇头。
心里暗自嘀咕,不是你要问我数据的吗……
李泽言:“没有?很好。”
李泽言:“但我有问题想问你。”
李泽言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撑着下巴看着我。
李泽言:“你今天一直躲着我?”
我:“!!”
我:“没……没有……”
李泽言:“你说说看。”
我:“……”
我无言以对,也不敢再看李泽言,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我听到他起身朝我走来的脚步声。
紧接着,他的气息慢慢逼近我,我不由向后退了半步,却被他拦腰截住。
他的声音出现在我的头顶。
李泽言:“我很可怕么?”
我怔在原地,无法回答。
他的掌心微微热,透过衣服触及我的皮肤,令我无处可逃。
李泽言:“你看起来……”
李泽言顿了顿,微微叹了一口气。
李泽言:“让你参与谈判,目的是学习,而不是让你把丰富的想象力用在无用之处。”
李泽言:“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别难为自己的智商。”
我:“……”
果然是熟悉的李泽言式吐槽。
我抬头看着李泽言,他狭长的眼睛里并没有谈判时的森冷,只是依旧的看不出情绪。
这个人……刚才是在向我解释吗?因为察觉到了我的躲闪……
李泽言:“现在还有问题要问我么?”
我:“……有、有一个。”
李泽言:“但说无妨。”
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我听说,有个老员工因为一个小小的,完全可以忽略的失误,被你开出了?”
李泽言:“你今天很闲,还有时间听八卦。”
我脖子缩了缩。
李泽言将这个小动作看在眼里,低笑了一声,我感觉腰间的手更紧了。
李泽言:“还有么?”
我摇摇头。
李泽言:“听好了。”
李泽言:“我没有时间去理会这种很小的失误。”
李泽言:“再者开除,是需要正当以及合理的理由的。”
我感到李泽言又叹了口气,思考了一会后,他继续说。
李泽言:“至于刚才的谈判……那是必要的技巧。”
他看起来……真的是在向我解释啊。
此时的李泽言虽然也并不温柔,却没有咄咄逼人的感觉。
李泽言:“还怕么?”
我红着脸再次摇了摇头,李泽言满意地收回自己的手。
李泽言:“嗯,那你去订个餐厅吧。”
我:“啊?”
怎么突然要订餐厅,思维跳跃这么快的吗?而且数据还没看呢……
李泽言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他说道。
李泽言:“虽然你的数据做得十分古怪,不过还难不倒我。”
我:“……”
李泽言:“别忘了餐厅。”
我:“Souvenir可以吗?”
李泽言瞥了我一眼。
李泽言:“我今天很忙。”
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今天整个白天都要谈判,晚上还要做饭……
就算是金刚之躯也要累瘫吧。
我:“不过,也没问问看李泽言要什么样的餐厅,以及要和谁去……”
离开办公室后,我翻着手机上的美食点评软件,有些无力。
我:“要不就直接去吃那家好了,贵倒不是最要紧的,据说吃饭能吃好几个小时……”
我:“不管有什么事,一顿饭的时间总也能谈得差不多了吧……”
我选好了餐厅发消息询问李泽言,半天也没收到回复。
到了下午六点半,签约仪式结束,宣布华锐正式入主远山集团。
送走了远山集团的一行人后,我正准备下班,却被李泽言喊住。
李泽言:“一起吃晚饭。”
他说得挺自然,我却没反应过来。
我:“……今晚你不是有约吗?”
李泽言:“餐厅是你自己挑的,应该会喜欢。”

第四节


这家餐厅在还铺着青石板的胡同里,李泽言的车只好停在胡同外。
下了车我才惊觉,由于出席谈判,我今天穿了足足八厘米的高跟鞋!
深一脚浅一脚追着李泽言的步伐走了几十米后,我想我的表情应该已经很精彩了……
果然,李泽言皱了皱眉。
李泽言:“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没什么没什么……今天月亮挺圆的哈。”
话音刚落,才发现头顶月亮被胡同里的参天大树遮得严严实实……
我顿时感觉自己连呼吸都透露着尴尬……
李泽言看了一眼我的细高跟,伸手握住我的手,步子也跟着慢了下来。
李泽言:“白痴。”
他掌心的温度从指尖流传至身体各处,几乎只用了一秒就将我的双颊烫红。
我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没挣开,那只手反倒被握得更紧了。
李泽言:“这么细的高跟,你是想崴脚吗?”
我:“当然不想!”
李泽言:“那就乖一些。”
他不再出声,只是领着我慢慢地往不远处的餐厅走去。
这几百米,好像走了半个世纪这么久。
皎洁的月光挣脱茂密的叶子落在他的发梢,晕开一抹斑驳,弥漫开一股不可思议的温柔。
我连忙移开目光,扯住自己乱飘的心绪,突然想到什么。
我:“李泽言,你为什么突然要跟我一起吃晚饭啊?”
我:“我以为你要和什么重要的人一起吃饭,所以还特地挑了一个……”
贵得离谱,而且吃一顿饭要花好几个小时的餐厅……
李泽言停住了脚步,别过头认真地看着我。
李泽言:“怎么,要换地方么?”
我:“……不用!”
这个餐厅并不是金碧辉煌的模样,但装扮很考究,有些古风古韵的清雅。
上菜速度也确实是非常之慢,通常要吃完上一道,下一道才会姗姗来迟。菜品不仅精致小巧,而且味道非常好。
李泽言:“没想到你挑餐厅还可以。”
我:“什么叫没想到?”
我:“挑餐厅而已,我工作起来比这强多了吧……”
李泽言不着痕迹地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暖黄色的灯光从头顶的和风灯笼里溢出,我突然感觉眼前的李泽言和白天的李泽言,判若两人。
我想了想,觉得有个很严肃的问题一定要问。
我:“我平时交的方案,是不是真的很难看?”
我:“所以你才……”
李泽言并没有停下舀汤的手,只是微微抬眼看我。
李泽言:“我会挑刺,说明你还有救。”
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话,他却说的极为认真。
这顿饭真的吃了好几个小时。
走出门口时,李泽言自然地牵过我的手。
李泽言:“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我:“呃……可能是刚才吃的东西都比较冷?”
李泽言:“再找个地方吃点热的吧。”
我:“啊?”
李泽言是不是没吃饱啊……我不安地猜测。
毕竟日料分量真的很小,吃一点消化一点。
不过这个点了,估计大多数餐厅也都下班了吧……我转念一想,说道。
我:“不如、我们去小吃街吃宵夜吧!”
李泽言果不其然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我:“真的很好吃的……”
我:“我总会和顾梦还有悦悦一起去,每次都要吃那里的小馄饨和辣炒田螺!”
看着我差点冒星星的眼睛,李泽言只好妥协。
李泽言:“好吧。”
虽说是小吃一条街……
不过大约是天气太冷的缘故,这会儿却意外得并没有太多人。
李泽言的车依然没办法开进这条小小的步行街,只好泊在外面。
我拉着他熟练地七拐八拐,在一家店前停了下来。
我:“老板,我要一大份辣炒田螺!两份小馄饨!”
老板:“哟,你来啦,今天就你自己吗?另外两个小姑娘呢?”
我:“她们有事就没来,不过我也不是自己哦。”
我向老板介绍站在我身后一脸冷漠的李泽言。
我:“这……这是我朋友,李泽言。”
老板:“噢哟,小伙子不错,挺严肃的哈哈哈哈~小伙子你吃辣的不?”
李泽言:“随意。”
老板:“这丫头,明明不太能吃辣,偏偏每次田螺都要点重辣,还要在馄饨汤里撒一层辣椒粉哈哈哈哈哈~”
我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我:“那还不是因为您这的小馄饨和辣椒实在太好吃了,我完全没办法取舍!”
李泽言看了我一眼,语气里有零星的笑意。
李泽言:“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怪癖。”
我:“什么叫怪癖?这明明就是癖好……不对,是爱好!”
李泽言挑了挑眉。
李泽言:“怪癖,表示一个人所有的区别于他人的,古怪的、与众不同的癖好。”
我:“好好好……那总裁你还喜欢小玩偶呢!”
李泽言的脸突然沉了沉,而我还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我:“(打趣)比如可爱的小花灯……”
李泽言:“…………”
不消多时,热腾腾的小馄饨和辣炒田螺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把小馄饨推给李泽言。
我:“你先喝一口汤,暖一暖!”
李泽言拿起汤勺舀了一口,点点头。
碗里冒出的热气,带着小馄饨特有的鲜美味道,萦绕在我们之间,久久没有散去。
李泽言看着我,嘴角微翘,仿佛在看一只面对食物笑眉笑眼的招财猫。
我又迅速将剥好的田螺肉推给他,还顺便递了一双筷子。
我:“这个田螺真的超辣,辣到可以忘记一切烦恼!”
看着面前西装革履的李泽言举着一双竹筷探了探碗里的田螺,一副与他平时完全不搭的模样,我的笑意更深了。
李泽言吃了一小只田螺,又看了我一眼,像在思索什么严肃的问题。
李泽言:“我很久没吃到这么……特别的东西了。”
我看着李泽言,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李泽言:“味道很好。”
我:“啊?……那是刚才的餐厅好吃还是这个好吃呢?”
李泽言推了推面前的小碗,又伸手点了点,大概是说这个更好吃。
我再次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我:“不过说起来,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就是你做的饭,然后才是老板这里的小吃哦!”
李泽言轻笑了一声。
李泽言:“你这个笨蛋。”
李泽言:“食物的存在不仅是为了填补人的味觉以及饱腹感的需求。”
李泽言:“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陪同’。”
我:“……??”
李泽言:“你不懂也没关系。”
我:“我懂!”
李泽言别过头认真地看着我,目光里没有任何掩饰。
我想了想,继续说。
我:“大概就是,和某些人一同吃饭,山珍海味也会食之无味。”
我:“而和另一些人一起吃饭,残羹冷炙也觉得色味俱佳!”
李泽言:“虽然总体表达尚有不足,但意思没说错。”
我一边吃着小馄饨一边腹诽,总裁大人连认同都要带着一股子的吐槽味的吗……
再次抬眼时,却不经意间看到李泽言嘴角沾到了不知哪里的酌料。
而他似乎还毫不知情,依旧在慢条斯理地消灭面前的食物。
看着这样的李泽言,我不由笑出声。原来这个人也有这么烟火气的一面……
我:“李泽言,你过来一点~”
李泽言:“?”
李泽言朝我靠了靠。
我伸手帮他擦掉嘴角的痕迹,他只愣了半秒,便握住了我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
他的温度从神经末梢再次触达我的全身。
突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莹莹点点的灯光下,只有食物的热气依旧在缓缓腾起。热气那一侧的李泽言的脸,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视线。
我听到耳边传来的微弱的吵闹声、商贩的吆喝声、食物下锅的滋滋声……
这些清晰地告诉我,时间依旧在有秩序地前行着……
只是……我……
我感受到来自李泽言的气息,薄薄的一片,慢慢悠悠地覆盖住我的周遭,严密无缝。
我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咚。
铿锵有力。
他看着我像是受了惊一样愣怔的脸,缓缓开口。
李泽言:“之前你问我,为什么今晚和你吃晚饭。”
李泽言:“我想原因你已经知道了。”
虽然隔着雾气,但我依旧看到了李泽言眸色里不常出现的温柔。
还有那股从未消失过的认真。
李泽言:“我知道有人会觉得我不近人情,甚至是可怕。”
李泽言:“但我最不希望那个人,是你。”

儿童节之约[編集]

  • 好感度:12
  • 羁绊:喵不可言

天台之约[編集]

  • 好感度:13
  • 羁绊:不要说话、试问真心、深夜心事

第一节
李泽言总是有打断我美梦的能力,正当我快吃到草莓冰淇淋的时候,他的一个电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凌晨,还在睡梦中的我
我:“(迷迷糊糊地说着梦话)草莓冰激凌……我要吃……”
叮铃铃——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令我垂涎欲滴的草莓冰淇淋已经在我眼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休无止的电话铃声。
我掀开被子,闭着眼睛去摸电话,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李泽言的声音。

第二节
他应该是打错电话了,但是那时候李泽言和平时都不一样。他说我很想你,他的声音饱含着思念与深情,让人情不自禁地沦陷。

李泽言:“你还好吗?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从中又透露着疲惫。
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不明白李泽言这么早打电话来的用意。
李泽言:“(欲言又止)”
李泽言:“在法国,还习惯吗?”
我:“!(瞬间惊醒)”
法国?什么法国?我从没有去过国外啊。
李泽言:“我很想你……”
他的声音饱含着无数的思念与深情,让人情不自禁地沦陷。
我:“!!”
我:“(尴尬地开口)我是XX,你打错电话了吗?”
李泽言:“……”
电话那头一阵短暂的沉默,不过一会,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我握住了电话,茫然了一阵,想着以后和李泽言再见面,岂不会有些尴尬。
再说今天还要去华锐参加会议呢……
不过李泽言那样的大忙人,应该也不会轻易被我见到吧。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想到明天还有一天的会议,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三节
本想躲过和李泽言的照面,却没想到还是碰到了他,他问起早上的电话,想到那些深情的话语,我突然很想安慰他,即使内心冒出了一些酸酸的泡泡。我劝他不要因为距离而束缚自己的爱,他却突然生气了。

(华锐公司,电梯外)
开了一整天的会议,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等在电梯前,准备回公司。
电梯门开了,李泽言的脸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
没想到这么晚还是碰到了李泽言,看着他那张“生人勿近”的脸,我觉得还是离他远一点。
我:“我乘搭下一趟。”
李泽言:“过来。”
我:“什么?”
李泽言:“我让你过来。”
我:“好吧……”
我尴尬地走入电梯,手中攥着记录着开会内容的便条。
手中突然一松,李泽言的手轻盈地将我手中的便条抽出。
我:“这是……是我们的会议内容,你需要过目吗?”
李泽言:“不用。”
我:“那就快点还给我吧。”
我说罢伸手便去拿,但由于身高的限制,我实在无法碰到他。
我踮起脚去够那些便条,李泽言却把手抬得更高了。
这个人!一定是故意的!
我仰起脑袋,瞪着李泽言。
李泽言挑挑眉,垂眸看着我。
李泽言:“今天早上,你接到了个电话是吗?”
我想起今天早晨李泽言突然打来的电话和突然的表白,莫名脸红了。
我:“嗯……对啊……”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脑子里还回想着他说我想你了时的声音。
李泽言:“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啊?没有……”
李泽言:“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我:“只是简单的几句话而已,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李泽言:“……”
我抬起头,李泽言直直地看着我,眼里闪着晦暗不明的光。
我不禁想起他的那些话,李泽言是很困扰吧……在只有两个人的电梯内,我不知怎么的开口了。
我:“其实,如果想念的话,为什么不亲自去看她呢?”
我:“只要你们之间还有爱情在,什么都不会束缚住你们的。”
听到我的这些话,李泽言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李泽言:“爱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诶?不是吗?”
我:“你啊,就不要死要面子了。表达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啊。”
李泽言张了张口,却没有说什么。我的胆子又大了一点。
我:“对方应该是个漂亮又温柔的人吧,我想她……”
我话还没说完,李泽言突然倾身靠近,伸出手,将手掌按到我身边。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甚至有点生气,好像我说的话,让他不高兴一样。
他认真地端详了我一阵,冰冷的眼睛注视着焦躁不安的我……
半晌,他才吐出一句话……
李泽言:“多嘴。”
我……明明是你先说的。”
李泽言按动了电梯楼层,我也赶紧去按一楼,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李泽言:“你跟我过来。”
我:“可是我还有别的事要做。”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
李泽言:“你生气了?”
李泽言的脸上又突然多云转晴,着实令我摸不着头脑。
我:“(茫然)生气?生什么气?”
楼层到了,李泽言示意我跟他一起出去。

第四节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通电话,是李泽言打给他已经过世的母亲的。看着他落寞的脸,我突然有抱抱他的冲动。他问我如果今天那个电话不是打给亲人,而是别的女人,我还会鼓励他吗?

(夜晚的天台)

外面是华锐公司的顶层,是个宽敞的天台。
而此时夜色已深,明亮的月光和星空都在这里一览无余。
李泽言扶在栏杆上,以手撑着下巴,像是思考着什么。
李泽言:“今天早上,我是跟我的母亲打了通电话。”
李泽言:“很多年前,她出国了,父亲说她去了法国。”
李泽言:“但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我:“原来是给你的母亲吗?”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样的答案,我有种巨石突然落地的感觉。
我:“或许她是在海外定居了,你不想去看她吗?”
李泽言:“我已经无法去看她了,她已经过世了。”
我:“……”
我:“对不起……”
李泽言:“但我经常还会打电话给她,跟她说最近在我身上发生的事。”
李泽言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前方,我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一种柔软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李泽言卸下了平时锐利的气场,我不禁离他站得近了一点。
我:“她会听到的,一定会的。”
我看着李泽言,坚定地说。李泽言转过头,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他浓黑的瞳孔里闪着细碎的光。
我像想到什么似的,从包里掏出常年伴随在自己身边的公仔,递给他。
我:“这是父亲在我五岁的时候送给我的礼物,一直伴随了我很多年。”
我:“虽然很破旧了,但是它陪我度过了很多艰难或者快乐的时光。送给你。”
李泽言看了我一眼,接过了公仔,过了很久他缓缓开口。
李泽言:“你还真是善解人意,什么时候都是这样。”
我:“这样不好吗?”
李泽言:“是啊,即使是误会我是跟别的女人告白,也依旧会鼓励我。”
我:“呃……那都是误会,是我自己过分解读了。”
李泽言:“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
李泽言:“如果今天我打去的人不是自己的母亲,而是一个与我有过一段感情的女人,你还会鼓励我吗?”
我:“如果你们双方都对对方有感情的话,那……为何不可呢?”
他抬头,眼神中隐藏着不耐烦。
他靠近我,将手放在我的背上,我如同触电了般,一动不动。
李泽言:“你还真是迟钝。”
我:“会、会吗……”
李泽言:“我不会靠近别的女人。”
我:“(紧张)……”
李泽言:“我只想和你……”
李泽言:“……算了……现在不明白也没有关系,谁让我看上了你这么笨的女人。”
李泽言:“以后不要再撮合我和别的女人了,看到我生气,你就很开心吗?”
我:“不,没有……”
李泽言:“没关系,我有耐心,慢慢等你开窍。”

泳池之约[編集]

  • 好感度:14
  • 羁绊:屏息

第一节


我:“你确定我现在就可以下水吗,真的不会淹死?”
李泽言:“先下去试试再说。”
我:“是你说要教我游泳的!稍微走点心啦……”
我:“如果我一会浮不上来,你不会……不会见死不救吧!”
李泽言:“不会。”
此时我正站在泳池旁,李泽言则是站在我身边,抱臂看着我。
我们保持现在的僵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简单讲完基础理论之后,李泽言便提出让我下水进行练习。
然而,面对眼前不知深浅的水池,我却迟迟没法鼓起勇气跳下去。
他的眼神中已经写满了不耐烦,但并没有开口催促。
我:“你不是那种不管别人死活的老板对吧……”
李泽言:“如果你再继续犹豫下去的话,我不敢保证。”
我:“好吧……我、我现在就下去……”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慢慢扶上泳池边的扶手,一点点地进入水中。
几天前,我偶然跟李泽言提起最近接触的一位客户是游泳俱乐部的会员。
那是一位有些上了年纪的女性,大概是因为喜欢游泳健身的关系,整个人看上去气色很好。
她邀请我一起去游泳,可惜我却是只旱鸭子,对各类水上运动都是一窍不通。
本来只是随口向李泽言一提,没想到他竟然问我需不需要他教我游泳。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阵才赶紧点头。
如果是由李泽言来教的话……不知为何,总感觉能很快学会!
没过几天,李泽言便邀请我去他家,教学场地正是他家的泳池。
我小心翼翼地把一只脚往泳池深处探,再往下就只有一步阶梯可以落脚了。
我:“这到底有多深啊……”
终于,我的大半个身体都浸在水中。
一缕头发挡住了我的视线,我习惯性地伸手拨开。
没料到在手松开扶手的同时,脚下也是一空,整个人直接落进水中。
我在水里胡乱扑腾着,可这样反而让自己越来越往下沉!
我:“救命……!!”
我尝试呼救,但嘴一张,水却灌进了我的嘴巴里。
冰冷的池水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我的眼前越来越昏暗,绝望的感觉席卷而来。
只听见“哗啦”一声,一直强健有力的手把我捞了出来,扬起的水花溅到我的脸上,我终于又嗅到了生的气息。
这就是溺水者的感受吗……没能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他们,一定比此刻的我更加痛苦无助吧?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耳畔传来李泽言的声音。
李泽言:“还好吗?”
我:“刚才……刚才……”
惊吓过度之下我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呆呆地看着李泽言湿漉漉的头发和五官。
李泽言:“你刚才栽进去了。”
李泽言叹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眼睛,继续说道。
李泽言:“我告诉过你吧,溺水时越挣扎就下沉得越快,什么都不做反而会借着浮力浮上水面。”
他的话让我重新回过神来,想起刚刚自己的一系列动作,我忍不住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了。
我:“不好意思……”
李泽言皱着眉,拭去黏在我额间的头发,拉着我往浅水区走去。
李泽言:“我不该那么快就让你在深水区尝试,这是我的不对。”
他这是在向我道歉吗?
我看着李泽言的侧脸,只觉得心头的惊慌已被安抚平复。
暖暖的心里还带了点小兴奋,毕竟,能让李泽言道歉的机会可不多。
正当我心满意足地跟在他身后时,却听到他又说……
李泽言:“是我高估了你的学习能力和协调性,倚着扶梯下去都能溺水。”
我:“……”
我要收回刚刚那些话!

第二节


李泽言:“你先好好回忆一下刚刚我都教了你什么,别等会又犯傻。”
我:“犯傻……能换个好听点的词吗……”
李泽言看着我,挑了挑眉,表情似乎在说“我说得不对吗”
好吧,他确实也没说错,我瘪瘪嘴,算是默认了。
李泽言:“稍微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李泽言本来暂时还不打算下水,身上还套着上衣,但为了救我,此时整个人都湿透了。
我不经意地瞥了眼他被打湿得完全贴在身上的T恤,变得几乎透明的白色布料勾勒出他的身体线条。
李泽言:“又发什么愣?”
我:“啊……嗯,你去吧。”
我赶紧移开了目光,脸上好像有点烫烫的。
李泽言看了我一眼,转身去旁边拿衣服了。
我坐在椅子上,听李泽言的话乖乖回忆之前学习过的内容,目光却忍不住往一旁瞟。
李泽言脱掉了上衣,正拿着毛巾在擦干,水顺着他的发丝往下滑,流过了他的后颈、肩背、腰侧……
我正看着他的后背发呆,李泽言却忽然回过身,我来不及做出反应,一瞬间,我们目光撞到一起。
李泽言:“看够了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我:“怎么了吗?”
李泽言:“别以为我没发现……”
李泽言:“转过头去,做你该做的事。”
他像平日在公司一样对我发出命令,但由于头上还搭着毛巾,身上湿漉漉的,看起来没什么威严。
不过我还是配合地打趣道。
我:“好的,老板!”
李泽言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却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弧度。
换好衣服之后,他回来把我领走。。
李泽言:“走吧,去浅水区再试试。”
我点点头,随他一起走到浅水区。
虽然他说这是浅水区,但看着一眼望不到底的水,我不禁又紧张了起来。
我:“……这次真的没有问题吗?”
李泽言:“当然没问题,水很浅的。”
我将信将疑地抓着扶手慢慢往下探,发现以我的身高刚好可以在泳池里站立,水位差不多就在脖子处。
我:“这里刚好诶!”
我高兴地冲李泽言说道,发现他不知从那里拿来一个游泳圈,正准备丢给我。
李泽言:“接着。”
我接过他丢给我的游泳圈,发现上面竟然印着小猪佩奇。
我:“小猪佩奇……你是特意的吗……”
李泽言:“怎么,不是很可爱吗?”
我:“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泳圈也太孩子气了吧?”
李泽言挑挑眉,我分明看出了他努力抑制住的笑意。
李泽言:“不正适合你吗?”
我:“……”
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能换着各种法子来吐槽我幼稚?
我默默套上了游泳圈漂在池中,特意别开了头。
池水凉凉的,就这样漂着也不用担心溺水,倒还有些舒服。
我才稍微感到一丝惬意,李泽言一开口,又给我泼了盆冷水。
李泽言:“你是在泡澡吗?”
我:“我……”
我忿忿地看向李泽言,想反驳却没有办法。
李泽言:“还愣着干什么,不是来游泳的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浸泡在水中的双脚,池水的深处没有阳光,像是藏着什么怪物,要将我整个吞没。
方才溺水的恐惧残留在我的脑海中,我有些胆怯了。
我:“我……我有点不敢游了……”
我怯怯地看向李泽言,不知道他会不会生气。
李泽言叹了口气,把刚穿好的衣服脱掉丢在椅子上,快步向我走来。
我:“!!”
我连忙扑腾着往后退了一截,转过头去不看他。
李泽言:“你干什么?”
我:“你刚刚不是不让我看吗?”
李泽言:“幼稚……”
他抓住我的游泳圈把我往身边拉,然后扶着我的肩膀让我转身面向他。
李泽言宽阔的胸膛出现在我眼前,我愣住了,眨眨眼睛,不自然地偏开视线。
李泽言没多说什么,他拉住我的手,让我将身子往前倾。
李泽言:“我之前教给你的动作,你都忘了?”
我:“还没忘。”
我摇摇头,按他说的向前倾,摇摇晃晃地漂浮在水面上。
李泽言:“胳膊要怎么划水?”
我:“这样?”
他松开我的手,我便试着动了动手臂,在水面上划开一道道波浪。
李泽言:“嗯,那腿呢?”
我:“这样?”
我回想着之前他交给我的动作要领,按照他描述做了一遍。
李泽言:“好,现在把游泳圈去掉。”
我:“嗯……我试试,不过你一定要抓牢我哦……”
李泽言点头,同时把我的游泳圈摘掉。
他隔着池水保持着承托的姿势,不急不缓地随着我向前以防我再一头栽进水里。
手脚试着协动了一下之后,我好像也慢慢找到了秘诀,便开始大着胆子边游边向李泽言搭话。
我:“游泳能学的很快吗?”
李泽言:“只要人聪明就会学得很快。”
听到这话,我忍不住好奇地继续问道。
我:“那你学得很快了?”
李泽言:“你觉得呢?”
光顾着想象他学游泳的样子,我的动作一下就出了岔子,多亏了李泽言温热的手轻轻地把我托起。
李泽言:“专心点。”
我才意识到现在的动作有多亲昵,脸颊不禁又有些发烫了。
我把下巴埋进水里,暗暗希望他没发现我红彤彤的脸颊。
我:“嗯……你是什么时候学的游泳?”
李泽言:“小时候,父亲教的。”
我:“也是在这儿吗?”
李泽言:“不是,在夏威夷。”
万恶的资本主义。

第三节


李泽言带着我游了一会,不时纠正一下我的动作,在他的指导下,我终于渐渐变得熟练了起来。
李泽言:“差不多了吧,我要松手了。”
我:“啊?!先别——”
我还没来得及说完,李泽言却已经放开了手,失去平衡的我一阵慌乱,又在水中不得章法地挣扎起来。
又一次,被李泽言救了起来。
水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滑,我根本睁不开眼睛,李泽言伸出手替我擦了擦脸。
李泽言:“怎么又忘光了?”
我咳了好几声,终于顺过气来,看着李泽言的脸,使劲摇头。
我:“我、我不学了!”
我:“等会我肯定还会溺水的,太难受了!我、我真的不想学了!”
李泽言皱起了眉头,他抓住我的肩膀,让我看着他。
李泽言:“你冷静点!”
我:“不管再试多少次我都学不会的,我又不像你那么聪明……”
李泽言:“听说我,冷静!”
李泽言向前迈了一小步,和缓地拍了拍我的后背。
李泽言:“冷静点,没事的。”
他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低沉的声音伴着他手掌的温度,像是镇定剂一般舒缓着我紧绷的神经。
想象中狰狞的池水恢复成了原貌,我在他的安抚下终于缓过了神来。
李泽言抬起手,把我湿透的头发别在耳后,然后捧着我的脸,直视着我的双眼。
李泽言:“你怕什么,我就在这里?”
我:“可是我……”
李泽言:“在你学会之前,我都会教你,也会救你。相信我,也相信自己,只要你不去怕它,游泳并没有那么难。”
他的掌心温热,这个温度令我心安,这双手多次从危难之中将我解救。
我忍不住抬手覆上他的手掌,想要再多感受一下这份温暖。
我看了看李泽言,又看了看面前的池水,浅蓝的水面反射着阳光,看起来竟然暖洋洋的。
我把手放了下来,慢慢地探入水中。
属于李泽言的温度还停留在我的指尖,水波温柔地缠绕着我,全然不似方才的阴冷。
真的好神奇。
我重新抬眼看向李泽言,低声和他道歉。
我:“抱歉,刚刚太慌了……我会继续尝试的。”
李泽言:“没事。”
这时我却忽然想起什么,对上他的视线,皱着眉头问他。
我:“等一下,我反应过来了,说到底还是怪你突然就松开我啊!”
李泽言:“如果我一直托着你,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游泳?”
他顿了顿,放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李泽言:“如果我一直帮你,你怎么会有机会成长?”
我愣住了,垂下眼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认识李泽言这么久,我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他。
虽然他总是爱吐槽我,给我安排一些难以完成的工作,但也总是在我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
然而现在,我突然意识到,他的帮助和常人不同,他会帮我,却总会留给我机会,让我学会如何独自处理问题。
我:“我明白了……我会努力学的,你再教教我吧。”
李泽言轻笑着摸了摸我的头,我动了动脑袋,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刘海。

第四节


我鼓足了勇气,终于决定开始尝试一个人游泳。
因为,我不能辜负李泽言付出的时间和信任。
身旁的他完全放开了手,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强烈的安全感融在水中把我紧紧包围。
李泽言:“放轻松。”
这么说着的他,眉眼间居然透露出了一丝紧张。
我闷头潜进水里,想着李泽言刚刚教我的动作,手脚配合着滑动起来。
一划一蹬,方才还阻力重重的水波这下居然主动为我让出了一条路。
我成功地在没有他助力的情况下往前游了一小段距离!
我:“你看到了吗?我成功了!”
我扭头去问紧随在身侧的李泽言,他点了点头,嘴角还有点上扬。
就当我还等着接受他的夸奖时,那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已经被嫌弃的表情所替代。
李泽言:“动作还行,不过换气有问题。”
我:“你这个人……能不能让我多高兴几秒钟……”
李泽言完全无视我的埋怨,抬手指了指游泳池边上的座椅。
李泽言:“水里泡久了不太好,你先上去歇一会。”
李泽言:“我给你做几次示范,你看看再调整一下动作和节奏。”
虽然还想趁着这状态先再练习一会,可是水里的压力比想象中还要大。
我只怕再盲目地坚持下次又会给李泽言带来什么新的麻烦,便乖乖地上了岸。
李泽言游泳时的动作熟练而自然,让我羡慕不已。
平时的他都西装革履,认真严肃,跟眼下在水中自由畅泳的他对比起来,竟让我感觉有点新奇。
视线顺着他的动作游了几个来回之后,我才想起来了他布置的任务。
我:“对了!观察!”
我在座椅上伸长了脖子都只能看到他扑腾起的水花,只好来到池边,在岸上随着他一同向前。
在我跟着走的期间,他的速度好像比之前稍微降下来了一点,刚好配合着我的步速。
我认真地记下他手臂划过的弧度、抬头换气的频率,摸索着自己和他之间的差异。
当我还凝神停在原地认真思索时,李泽言不知何时消失在了池子中。
刚刚还扑腾着水花的池面此刻平静如镜,出现在电影中的那些恐怖片段在我的脑海中蜂拥而至。
我:“李泽言?!”
我大声朝着水面呼喊了几句,但并没有得到回音。
刚刚才变得稍微平易近人一点的池水又变得冷酷起来,那随风泛起的微波之下似乎涌动着什么未知的魔物。
我伏下身子趴在池边,想要靠的更近一点去看清里面的情况,又担心会失足落入水中。
没有李泽言在身边的深水,我还没有百分百的信心去面对。
就在我准备转身折回屋内求助的时候,李泽言那让人心安的沉稳嗓音终于在我背后响起。
李泽言:“你要去哪?”
不敢跟他说我误以为他溺水了,我只好随口乱编了一个借口。
幸好他也没有深究,只是倚在池边上把我招呼了过去。
李泽言:“好了,先过来。”
一边说着,他一边随手把搭在额上湿发往后捋起,露出了平日罕见的饱满额头。
还带着一身水汽的他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与在职场上那种带有攻击性的锋芒不一样,此时的他散发出的是让人不由自主去靠近的柔和光芒。
就像是太阳一般。
我走在他的身边蹲下身来,他向我摊开掌心,里面居然是我最熟悉的吊坠。
李泽言:“这是你的吧?”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颈脖,又再次确认了一下李泽言手中的项链,头如捣蒜一般点了起来。
我:“是的!可能是刚刚掉池子里去了!谢谢你!”
李泽言:“我还以为是谁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家,还要留点东西以示到此一游。”
这话虽然听上去有点嘲讽的意味,但一想到堂堂李泽言今天又是教我游泳,又是帮我找项链,我就不由地笑出了声。
李泽言:“因为失而复得乐傻了?过来,我帮你戴上。”
为了配合他在水池里的高度,我稍稍俯下身来。
不知道是不是水光的原因,李泽言的眼神温润了些,但手却停在了半空之中。
他的耳朵红得有点不自然,视线随着一声轻咳移开。
李泽言:“……算了。这个作为筹码,等你学成了再还你。”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双手撑着池边上了岸,头也不回地握着我的项链走进了屋内。
无法忍受李资本家这种不由分说的剥削,我一溜小跑追在他的身后。
我:“我要是学不成了怎么办!”
李泽言:“你觉得我会……!笨蛋!不要在泳池边上跑,想摔跤吗!”
俗话说得好,“好的不灵丑的灵”。
经李泽言这么一提醒之后,刚刚还健步如飞的我突然就顺着水迹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去。
在“和大地来个疼痛的拥吻”以及“摔到脸黑的李泽言怀中”这两个选项中,我选择了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我能感觉到自己还是整个人直直地砸向了地板,但想象中的剧烈疼痛并没有随之而来。
垫在身下的并非是湿滑的冰冷瓷砖,我伸出手胡乱地摸了摸。
除了温热的触感之外,还传来了一阵捎带急促的鼻息声。
我:“该不会是……”
和体温相近的热度佐证着我的猜测,我缓缓地睁开眼睛,迎面对上了李泽言带着氤氲水汽的脸。
他似乎还没从刚刚的意外中回过神来,一头还滴着水的乱发随意地披散在眼前,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斑驳的光影投影在他的脸上,少了几分往日的严肃。
时间并没有被停止,只是就此放缓了速度。我们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出神地对视着,半晌没有任何动作。
突然,他的眼眸终于动了一下,反应过来的他瞬间别过头去移开了目光。
我也尴尬地转过了头,视线的焦点勉强转移到他身侧的清白瓷砖上。
我:“我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因为距离很近,他叹气时那温湿的气息轻拂过我的耳际,让我脸上的温度不自觉地又高了几分。
李泽言:“那这手是故意的吗?”
我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下移——
经过他被水滴柔和了的下颌线、经过了袒露在空气中的锁骨、经过了因为运动过后而猛烈起伏的胸膛。
最后落在了我撑在他腹肌上那颤巍巍的手上。
我猛地收回了手,窘迫地想要从他身上离开。
没料到这湿滑的地板还跟我杠上了,让我再次不听使唤地落入他的胸膛。
扑通扑通——
一阵猛烈的心跳声灌入耳中,我一时分不清那究竟是我的,还是他的。
阳光之下,我的脸颊和他的胸膛都急速升温,我甚至都怀疑自己的头顶上是不是已经升腾起了一片蒸汽。
我怯懦地抬眼对上他的目光,但意料中的责备却迟迟未至。
要是在平时发生这种事,他早就变着法子数落我好几轮了。
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简直让人觉得他是不是刚刚为了护着我而撞到了头。
我:“李泽言,你是不是撞到哪了……”
鬼使神差之下,我伸手摸上他湿漉漉的头发。他这下才终于有了反应,一下钳住了我的手腕。
李泽言:“我看你是不想起来了。”
放开我的手之后,他伸手环过我的后颈。
虽然知道李泽言是个有分寸的人,但我还是一下子慌了神。
我:“李……”
李泽言:“别动。”
挂着小小吊坠的项链从李泽言的手中重新回到了我的脖颈,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
李泽言:“这下可以起来了吗?”
我:“我,我这就起来!”
这一次,我在他的协助下小心翼翼地站起了身,恍着神回到了泳池边。
波光粼粼的池面上倒映着身后李泽言的身影。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渐愈趋近。
他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李泽言:“如果等下还是学不会的话……”
李泽言:“不管是项链还是你,都别想回去了。”

游轮之约[編集]

  • 好感度:15
  • 羁绊:调教、美味关系、眷恋海风

末日之约[編集]

  • 好感度:16
  • 羁绊:温柔对峙

第一节


因为暴风雨天气影响,我预定的航班被取消了,来不及赶回恋语市,我不得不留在这座城市过夜。
我:“真的太倒霉了,为什么这几次出差都遇到这种倩况啊……”
我拖着行李箱往机场酒店的方向走,心里十分忐忑,也不知道酒店还有没有空房间。
走进酒店,我询问了前台的工作人员,竟然奇迹般地订到了酒店的最后一间房。
我:“太好了,看来运气也没有太差嘛。”
我随意地把东西扔在房间里,决定先下楼去餐厅吃饭。
重新回到一楼,我看肩大门处,外面狂风呼啸,雨势磅礴。
一个男人站在前台,浑身都湿透了。我忍不住多瞥了他一眼,才发现他竟然是……
我:“李泽言?!你怎么在这!”
李泽言:“……”
李泽言站在前台旁边,他看到我,好像也很惊讶,顿了顿才开口说话。
李泽言:“航班被取消了。”
我:“我还以为你出门都是坐私人飞机呢……”
李泽言:“……”
我:“啊……那什么,这大风大雨还真是说来就来啊。”
李泽言皱了皱眉头,我意识到不妙,赶紧岔开了话题。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的前台工作人员说话了。
前台:“不好意思,李先生,我已经反复确认过了,本酒店确实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听到李泽言和前台工作人员的对话,我忍不住偷偷去打量李泽言,发现他简直是黑着一张脸。
前台:“那个…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其他和我们合作的酒店。”
前台:“不过,因为天气原因,今天的旅客非常多。再加上本市最近正在举办会展活动,房间实在紧俏。”
前台:“所以,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空房间。”
李泽言的表情好像更难看了,我看着工作人员一脸紧张的样子,觉得她应该被吓得不轻。
我:“所以……你这是没有地方住了?”
李泽言:“…我去别的酒店。”
李泽言转身就要走,一想到外面的大风大雨,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忍心。
我:“你要不要-……去我房间?”
李泽言看向我,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没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我连忙跟他解释道。
我:“外面那么冷,你出去也不一定能找到酒店。还不如在这等前台小姐帮你问其他酒店的情况。而且你衣服都湿了,去擦干一下吧?”
前台工作人员在一旁拼命地点头,李泽言却是看着我不说话。
过了好半晌,在我以为李泽言不愿意时,他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
李泽言:“走吧,房间在哪。”

第二节


一进房间,李泽言看到我丢在地上的行李箱和胡乱放在床铺上的几个文件袋,满脸的嫌弃。
我:“我还没收拾好…让你见笑了哈哈。”
我笑得有些尴尬,李泽言弯下腰把我倒在地上的行李箱摆正了,又把床上的文件都放到了桌上。
李泽言:“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直到我把毛巾递给他,看着他擦头发的样子,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另一个雨天。
那一天,他把伞借给我而淋了雨,我便邀请他去我家擦干一下。
当时我的房间好像也很乱……
我:“(轻声)完蛋,真的好丢脸……”
房间里开了暖气,很暖和,李泽言把大衣和西装都脱掉了,放在一旁等它们变干。
外面的暴风雨越来越大了,风雨击打着玻璃发出凄厉的声响,让人听了浑身不舒服。
我从包里拿出耳机,想要听点音乐掩盖掉这个可怕的声音。
我:“我听歌的话,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李泽言拿出来一叠厚厚的文件,估计他是打算看文件了,没想到他却看向我,眉间微蹙。
李泽言:“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吗?”
我:“没有啊……”
他好像会错意了,以为我带耳机是不想跟他说话。
我:“外面雨声太大了,我是想用歌声来盖住那些嘈杂的声响。”
我解释着,把其中一边的耳机摘下来递给他。
我:“你要听吗?”
我试探性地问道,心下却认定李泽言绝不会凑这种热闹,甚至还极有可能觉得我无聊。
李泽言:“好。”
没想到李泽言竞然真的接过我的耳机,放到耳朵里。
李泽言:“你还没放歌?”
我有点懵,听到他这句话,慌里慌张地按下播放键。
耳机里传来的女声轻柔得宛如羽毛,让人感到全身都舒缓下来了。
You liberate me from my own noise and my own chaos.
外面的狂风暴雨更是映衬出了女声的空灵,宛如在世界末日时吟唱。
From the chains of a lesser law. you set me free.
In the silence of the heart. You speak.
歌声构筑了一个温柔的梦境,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正身处清晨的森林。
到间奏的时候,我看向身旁的李泽言,轻声问他。
我:“你觉得怎么样?”
李泽言:“还不错。”
不知不觉地,我和李泽言靠得越来越近,由于耳机线过短,我们两个差点就贴在了一起。
意识到这点,我想往后退,李泽言却突然抓住我的手,将我拉了回去。
李泽言:“别离太远,听不到了”
我:“哦……”
我不再动了,只能用余光偷瞄李泽言,他的脸部线条硬朗依旧,我完全无法判断出他的喜怒。

第三节


夜色已至,窗外的风雨却没有半点消停的意思,风声反而更加猛烈,似咆哮的雄狮。
我看向窗外,有树叶被狂风卷起,狠狠地拍打在酒店的窗玻璃上,暴雨也不甘示弱,携着电闪雷鸣再次登场。
窗户发出哗啦啦的嘈杂声响,让我想到一个人待在家的台风夜。
惨白的电光划破夜空,狂暴的雷声击碎大地,我不禁有些害怕。
忽然,房间内的灯光闪烁了一下,下一秒,就像末日片中的桥段,灯灭了。
我:“啊!”“李泽言!”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像所有不知前方和未来如何的电影主人公,感觉自己正身处一片无边无尽的黑暗中。
忽然,有双手握住了我的手,温热而有力,慢慢地引导着我往一个方向靠近。
是李泽言。
李泽言:“你害怕吗?”
他的一只手落在我的腰间,我坐在床边,好像离他很近很近。
他的声音很轻,说话间有温热的呼吸轻抚过我的耳边。
我:“我……还好……”
我的双手慢慢垂下,心也跟着安定下来。
李泽言便也很快地收回邡在我腰间的手,我们在同一片黑暗中,月光照不进来,我看不清他的脸,没有人出声。
风雨再次席卷而来,雷声轰鸣,我感觉我的声音有些抖。
我:“害怕……真的很害怕……”
他把手放在我的肩上,犹豫了几秒,然后便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安抚着我。
我:“你在哪啊……”
我慢慢向李泽言所在的方向靠近,伸出手想要确定他的具体位置,一抬手,指尖触到了他的衬衫。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受到李泽言胸膛的温度和他的心跳。
我有些慌忙地想要后退,却重心不稳地栽倒在他怀里,他没有推开我。
外面的风声越大,我心中的恐惧就越盛。
台风夜的孤独无助,末日电影的恐怖,黑暗所带来的压迫,它们交织在一起。
又一道闪电划过,我害怕地闭上了双眼。
李泽言抬手捂住了我的耳朵,外面的喧嚣被他隔绝了大半,然后,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徘徊。
李泽言:“你别听。”
我:“嗯……你别……你别松开……”
李泽言:“不会松开的。没事的,我一直在你身边。”

第四节


不知道过了多久,灯终于重新亮了起来,外面的风似乎缓和了不少,风雨声渐渐变小,雷电也已悄然褪去。
我挪到离李泽言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没有说话,拿起手边的文件继续看了起来。
我不敢开电视,怕影响他看文件,一时间无事可做,扫视了一圈房间,目光最后还是落回李泽言身上。
他的头发好像还没有干透,在灯光下隐约可辨的水迹就像被雨水打湿的猫。
我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如果李泽言是猫的话,我真想凑过去挠他的肚子,然后美滋滋地看他气急败坏又逃不开的样子。
我就这么紧盯着坐在床上看文件的李泽言,看了一会,李泽言终于抬头问我。
李泽言:“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我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开始找借口。
我:“我……我没什么好干的了,只能看看你。”
李泽言叹了口气。
李泽言:“你就那么无聊吗?”
我感觉自己又被嫌弃了,为了防止他继续吐槽我,先一步问他。
我:“你的文件看完了吗?”
李泽言:“差不多了,等会应该就可以睡了。你也——”
李泽言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看着我,我们四目相对,都有点尴尬。
现在这里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李泽言:“咳,我打电话再问问前台吧。”
李泽言用房间的座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前台的工作人员表示机场附近实在订不到房间了,问他市区的可以吗。
李泽言:“可以。”
前台:“好的,那我再帮您问问,稍后再联系您。”
李泽言挂断了电话,正打算继续看文件,看着我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样子,他又把文件放下了。
我被他盯得有点紧张,赶紧扯了个话题打破沉默。
我:“反正也无聊……你要不要跟我玩个游戏啊?”
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玩游戏什么的,这个话题也太僵硬了吧。
出乎我意料的是,李泽言居然同意了。
李泽言:“你想玩什么?”
我:“呃……玩个简单点的吧”
“游戏规则就是我问你敢和不敢,如果你说敢,你就要这样做。”
“不敢的话,就会有一个小惩罚。”
“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吧。”
李泽言:“你又是从哪个无聊节目上看来的?”
我没理他的吐槽,抢先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你敢不敢让我挠挠肚子?”
李泽言:“??”
不小心把刚刚想的东西说出来了,我看着李泽言一脸莫名其妙的样子,连忙换了个问题。
我:“哈哈我开玩笑的,我想想看哦……你敢不敢当着客户的面喝醉,然后唱摇滚?”
李泽言“……”
李泽言的表情告诉我他觉得这个问题也很无聊,但是我一时半会实在也想不出更有意思的问题了。
李泽言:“你敢不敢在直播的肘候喝醉然后当众芭蕾?”
我:“不对啦,你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
李泽言挑了挑眉,不说话。
好气啊,哪有这么玩游戏的,太犯规了吧!
我瘪瘪嘴,有些赌气地回答他。
我:“我当然敢,说不定我们的节目因此就大火了!”
李泽言闻言又皱起眉头。
李泽言:“我不同意。”
我:“你不同意也没办法,我喝醉了嘛!”
我坐在床边,和李泽言只离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我冲他吐了吐舌头,耍赖谁还不会吗?
李泽言好像有点不高兴,他低头去看文件,不理我了。
这让我更加得意了,绞尽脑汁地想着还有没有什么能让他吃瘪的问题。
看着他微微皱在一起的眉头,我忽然想到,从我们相遇时开始,他似乎总是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疑惑、生气、嫌弃,他的脸上总是写满诸如此类的情绪。
我多想让他肯定我,喜欢我身上的优点,哪怕只有一点也行。
鬼使神差地,我慢慢靠近李泽言,伸出手,撑在他身后的靠垫上。
我:“你敢不敢……喜欢我?”
李泽言:“……!!”
李泽言没有动,他看着我,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四目相对。
他嚅动嘴唇,似乎是想说话,但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地叹了口气。
灯光跌落进他的眼底,他的凝视既温柔又深邃,像是轻拂而过的微风,又像是水墨描画的漩涡。
李泽言的眼里倒映着我的身影,我如同被塞壬吸引的旅人,直到他眨了眨眼,我才如梦初醒。
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在说什么,我唰地一下羞红了脸。
我:“啊!不!我的意思是说……”
我赶紧放开手,下意识想要退到一边。
然而,像是预料到我会逃走,李泽言放下文件,他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落在我的腰间。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我的脸变得更红,我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李泽言直视着我的眼睛,目光没有丝毫掩饰。
他的眼底藏着异常浓烈的情绪,我读不透它们。
李泽言:“谁说不敢?”
我愣住了,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李泽言的呼吸和我的交织在一起,都是灼热的。
我们离得很近,我看着李泽言好看的脸,望着他比墨更浓的眼眸。
没有人说话,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再次呼啸而来的狂风暴雨重重地敲打着玻璃,紧接而至的电闪雷鸣打破了房间里一瞬的寂静。
我吓了一跳,身体不自觉开始发抖。
李泽言感受到了我的害怕。附在我腰间的手加深了力度。
他掌心的热度传到我的身上,我渐渐放松了身体,试着不再害怕。
李泽言低声安抚我。
李泽言:“没事的,别怕。”
我凝视着李泽言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感到很安心。
我们像是末日大片的两名主角,在狂风骤雨的夜里依偎在一起,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别人了,我们也只有彼此。
我:“刚才一片漆黑的时候……我还以为世界末日来了……”
风暴不止,外界的冰冷与我脸频的滚烫一定形成了很鲜明的对比吧。
我想起李泽言方才对我说过的话,低声问他。
我:“如果世界末日来了……你敢陪在我身边吗?”
这一次,他开口的时候毫不犹豫。
李泽言:“我敢。”
他只说了两个字,却让我觉得一切都变得不再可怕了。
窗外是晦涩而黑暗的夜,脏乱的尘土和分崩离析的树枝树叶混在一起,而我们正身处末日中的唯一港湾。
恐惧、担忧、紧张,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这一刻消散了。
我看着李泽言的眼睛。
我:“说到可一定要做到,这是游戏规则。”
李泽言笑了,他的声音很轻,但却非常坚定。
李泽言:“当然,我比你更懂游戏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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